221、學會愛演繹
迪蘭單方面的和他認識了十三年的爸爸鬧了脾氣,因為對方不給他出去選手觀眾席,或者選手休息區看比賽。
自從被看了大腿上面那快大淤青之后,他就被勇利拘著在更衣室,另外那個銀發的爸爸則是去了角落打電話預約,對方就在門口邊他想要繞過他們跑出去都做不到。
直到維克托的預約電話打完,確定好出發的時間過后,迪蘭才有機會由兩個爸爸陪伴著離開更衣室,回到走廊。
這個時候自由滑剩下的兩個選手已經完成比賽,自由滑的成績已經出來了,大家已經忙著準備頒獎了。迪蘭想要跑出去冰場那邊,去看分數登記欄上面記錄的成績。
只不過兩個爸爸按著,不讓他跑過去,即便他著急,也只能夠慢吞吞的挪過去。
掀開賽場通道的簾子看向場外,迪蘭首先注意到的是大屏幕排名那里,每一個選手開頭所代表國家的國旗。
第一名的是紅色的,那不關他的事情。然后后面連著三個的國旗樣式是一樣的,都是日本。后面的拼寫各個選手名字的字母太小,迪蘭并不能夠看清他們三個具體哪一個是排在前面,哪一個是排在后面。
再往前走兩步,他距離那個大牌子近一點就能夠看清楚了。
少年抬起腳,但是在往前踏的時候,他又遲疑住了。他莫名的,對即將能夠知道的結果,產生恐懼。
他的自由滑表現并不完美,其實很大可能他是比不過南健次郎的。
也許是自己心底已經有這么一個分析,以至于他對于即將確認到的結果,是下意識的抗拒的。
“怎么了,太痛了嗎”
勇利見到孩子動作停了下來,輕皺起了眉頭看了過去,以為是他摔淤青的腿開始痛了不愿意走。
“我”少年張了張口,最后還是沒有勇氣走過去的收回了腳。不過他倒是跟亞裔爸爸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的腿沒有事,“爸爸,你能不能幫我”
去看一下我拿到了多少名。
不過這句話還沒有說完,一家三口就被發現他們從后臺出來的新聞記者給圍起來了。
“恭喜一之瀨選手,在升上成年組之后首次獲得獎牌”
麥克風以及攝像頭直接懟到了迪蘭面前,幾厘米的距離,讓少年條件反射的身體往后仰。還是維克托一直站在老婆孩子身后,見迪蘭身體要不穩了,伸手給他扶了一下才沒讓他摔倒。
“獎牌”
迪蘭還沒有緩過神來,條件反射的重復了一遍對方最后說的詞語。
然后就見那位迪蘭沒有見過的,應該是日本的記者不住點頭,臉上帶著開懷的笑容開始說采訪的問題,“一之瀨選手,對這次日獲得的銅牌,有什么話要說嗎”
銅牌,第三名
啊果然,他那個傾國之戀并沒有能夠足夠突破亞軍的分數啊。
少年原本對待記者媒體人員條件反射勾起的營業性微笑,有些保持不住。他的嘴角不自覺的抽動了兩下,淺藍色的眼睛也沒有了高光。
一個第三名,一個第四名,這賽季分站賽第五場和第六場還沒有比,迪蘭這個積分已經和筱崎憐鳳并列,排到了所有選手的第四名。
更不要說剩余兩場的參賽選手有那么多排名靠前的選手。
已經不可能拿到前六名了。
迪蘭在腦中得到這個結論之后,臉上維持的營業笑容再也堅持不住。他還是用力的咬緊了下唇,才沒讓自己在電視臺記者詢問,有可能是直播的時候直接哭出來。
“我”
少年小聲的開口,但在察覺出自己發出的聲音有軟糯的哭腔之后,就再也不肯開口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