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已經結了婚的男士要保持距離哦,”維克托保持著笑瞇瞇的表情,背后可以看到低氣壓的火氣狀態,從老婆的肩膀冒出,另外空閑的那只手,伸過去拍了一下兒子的肩膀,“當然,我們孩子的醋,那種蠢事我是不會做的。”
你看孩子那么粘勇利,他都沒有發過脾氣不是嗎。
然而他們家的孩子沒有理會他爸的話,并且將他的手撥開了,就到角落瑜伽墊上面做準備動作。
“啊好傷心,我們家的棉花糖一點面子都不給我。”
被甩開手的維克托,委屈得下巴都擱在勇利的肩膀上,腦袋一聳一聳的開口說道。
“他本來就不常給你面子的啊。”亞裔青年語氣無奈,抬手背向戀人,用手背摸了一下他的臉頰示意他放開他,然后抬腳來到迪蘭旁邊陪他呆著。
整個過程動作表示得非常自然且隨和,夫夫兩人在眾人吃足了狗糧的表情下做的,然后他走開去找迪蘭,好像那摸臉的動作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確實那在夫夫眼里面,那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動作,畢竟更加親密的事情他們也做過。
那只乖乖做熱身動作的棉花糖,壓彎腿之后就起來到一邊去,耳朵戴上了靜音耳機開始自己的音樂演繹沉浸。
他爸說他這賽季就沒有正確演繹過在傾國之戀里面初戀的感覺,雖然他自己也沒有太多的想法,不過總歸要想著才行的。
傾國之戀在他的理解里面,是能夠驚動整個國家的戀情,結合他今年的主題還要是初戀。
他要做出一個傾動全國的,屬于他的初戀。
少年淺藍色眼睛逐漸放空,表情也變得認真起來。
“唉小迪蘭”
逐漸從被老婆孩子打擊當中恢復活力的維克托,這時候向著兩人這邊跑過來。不過他還沒有跑到孩子的面前,就被勇利拍了一下示意噤聲。
勇利發現了孩子正在陷入自我的理解,以及演繹的沉浸,于是他自己的動作也放輕了,正小心的蹲在迪蘭的面前,以不打擾到對方的動靜,看著他。
要是維克托的那一聲嚷嚷,讓孩子從好不容易的思考拉出來,他就要生氣了。
維克托經過勇利這么一提醒,也看到了孩子的狀態。
和勇利的小心不一樣,銀發青年倒是整個人放松下來,舒了一口氣。
“隨著賽季的深入,我們的棉花糖終于進入狀態了。”
他們夫夫兩人等了可有好幾個月呢。
等迪蘭回過神來的時候,看到的是在他面前,一個表情忐忑,一個笑瞇瞇的兩個父親。
“嗯”
他一臉疑惑的從座位上起來,環視了一圈準備室,見已經有一兩個短節目分數最短的選手,離開了準備室,猜想到目前的比賽進程。
他有些疑惑為什么他爸爸沒有把他叫回神,不過看他們兩個表情估計又在想什么有的沒的事情了。
算了,還是準備比賽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