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只能夠把它也扔掉了。
迪蘭嘆了口氣,帶著些許心痛的,把這個要一千對日元的棉質套給扔掉。
“留下來也沒有用,而且它還讓你把手給弄傷了。”維克托看著迪蘭有些不舍得表情,伸手幫著兒子把那冰刀套扔了進去。
確定孩子的日用品都合格,不會讓他再次不小心受傷之后,維克托就放任他繼續去訓練去了。
直到日賽前一周,也就是加拿大站比賽開始的時候,迪蘭跟兩個爸爸飛到了東京,做提早的適應準備。
而少年在東京的訓練,則是拜托了簽約品牌,鈴木集團的代理人,獲得了一個空余冰場租借憑證。
包括這場分站賽的,占大頭的贊助商也是鈴木集團。
因為是借由了鈴木集團,所以少年幾乎每一次練習的時候,他的同學園子,以及他的朋友毛利蘭,都會前往過來看他。
因為都是熟人了,所以迪蘭也不怎么在意在他們面前摔倒。
倒是那個迪蘭覺得和工藤很像的小朋友,一次都沒有過來這邊,說是比起滑冰他更喜歡足球。
這一屆的加拿大站并沒有和迪蘭關系太好的選手,勉強算上認識的,只有那位他在底特律時候,高級少年組時候的對手,奧雷斯而已了。
但近期他和對方交流都不太多,他們互相也沒有對彼此留言升組的祝福,所以迪蘭決定不去看那一場比賽的直播。
抓緊時間進行最后的練習才是最重要的。
“好了,今天就到這里,不能夠過量練習。”
再一次的合樂練習結束,維克托擺了擺手,把兒子給叫回來,看著最近手好了的孩子,心情不錯的蹦跳回來。
那雙中國站結束后磨過的冰刀,在冰面上隨著少年不帶專業方式的蹦跳,弄得冰渣子滿地都是。
“迪蘭,你把冰面弄出坑了明天怎么訓練”
勇利露出無奈的表情,看兒子沿路滑過去之后,一個又一個的小坑。
“晚一點用碎冰填上,然后加上整冰車就好了啊。”少年沒有任何壓力的說著,倒不如說是他每一次都很想開那個大東西,就是他爸不給他玩而已。
少年滑回到擋板那邊,雙手搭在上面看著面前的兩個同班同學女孩子,“說起來,工藤有聯系你們嗎最近我一直都聯系不到他。”
他還有一個問題,等著工藤幫忙給他答案呢,都解答了有一年了,田園的那套節目的密碼都還沒有解出來。
提到這個,毛利也嘆了口氣。
新一雖然有給她回復短信和電話,但是當面見的話,兩人有大半年沒有見了。
她不止一次擔心,新一在外面辦案的時候,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險。
園子眼見好朋友又變成那一副,提起工藤就擔心的樣子,只能夠轉移話題,“說起來,最近我聽說蘭你家樓下的波羅餐廳,出了新的甜品菜譜我們一起去吧”
她聽說這件事很多次了,這次剛好可以借著機會過去嘗一嘗。
“我不能夠吃外面的東西,特別是比賽前。”
迪蘭搖了搖頭拒絕了,這是他從小開始,在他八歲比賽之后,被當時的教練教導留下來的習慣。在外面進食的話,他到餐廳的選擇只有蔬菜沙拉,別的肉類是一律不碰的。
維克托爸爸和勇利爸爸有的時候倒是不會太過在意,但是他們兩人在役的時候,比賽的時候也是水瓶不離手。
“那也過去坐一坐吧,我們可以到時候拍下照片發給工藤,讓那個眼里只有探案的呆子,也羨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