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他們的差距那么大呢。
即便少年昨天晚上有看到這個分數,但在今天對比的時候,也感覺到有些打擊他了。
“唉”
迪蘭還在細數著,這里面差了有兩個多后內點冰四周跳的基礎分,心里吐槽他在短節目跳5個跳躍,可能都比不過尤拉奇卡三個跳躍的正常短節目。
然后他的臉頰就被摸了一下。
“去練習了。”
維克托走到迪蘭的身邊,提醒了一下陷入自己情緒的棉花糖,可以出發去冰場。
也許是因為各種事情而導致心不在焉,這一天的訓練迪蘭完成的只能勉強算是中規中矩。而且在訓練結束,收拾東西回去的時候,還出現了一個意外。
迪蘭在收拾冰刀套,用棉質吸水刀套去套冰刀的時候,不小心把手給劃傷了。
“噫”
手上傳來的疼痛感,讓少年條件反射的將手上的棉布套給松開,將手給收回來。
黑色的冰刀套掉落在了地面,因為它的材質原因所以并沒有什么聲響,倒是兩個爸爸聽到了迪蘭的叫聲,馬上從自己的位置離開跑了過來。
“怎么了”勇利發現兒子是在低頭看自己的手,就伸手給他拉了過去,“被刀刃劃傷了”
冰刀雖然說不像菜刀那樣尖銳鋒利,但是劃傷手還是可能的。
勇利把兒子的手拉過去之后,剛看到的還是一條白痕,然后沒過多久之后,就有血從被劃破的皮下面流出來了。
“啊啊真的劃傷了”
青年馬上招呼著丈夫拿一條毛巾過來止血,而維克托也嚇了一跳四處找毛巾。翻找出來的要么被他們用過來擦冰刀,要么已經擦汗弄臟了的。
“不、不對,我們應該先用酒精消毒”手里翻出來一條新毛巾的維克托,突然站住大喊。然后夫夫兩人又變成去翻找消毒酒精去了。
總之現場一片混亂。
迪蘭抽了抽將手給拉回來,垂眸看著正在冒血珠子的手,“也沒有劃太嚴重,應該過后不久就會好了的。”
是他自己心不在焉所以才給劃傷手的,所以是他自己的問題。
“不嚴重也要去消毒,你想知道賽季期間你傷口不小心發炎而不能夠吃消炎藥的后果嗎”
勇利表情嚴肅的又把迪蘭的手給拉了回去。
這次他又用力了一點,將孩子從座位上拉了起來,帶著他去前臺優子小姐那里,去問有沒有消毒藥水了。
留下維克托,他看了一眼被迪蘭失手扔在了地上的棉質冰刀套,把它撿了起來,“這種是帶著橡皮筋式的,崩太過緊的話確實有點容易劃傷手的啊”
青年一邊說著,一邊拉扯住這個冰刀套的兩端,把它給拉開,“這個確實不太好用,今天還弄傷了小棉花糖。”
說罷之后,他甩手一丟,將讓孩子弄傷自己的罪魁禍首給扔進了垃圾桶。
之前迪蘭的冰刀套明明是塑料制的,不容易劃傷手的,為什么今天突然換成了棉質的
帶著這樣的疑問,維克托跟了上去兒子和老婆的腳步,在前臺問了這個問題。
“嗯因為那個棉質吸水的話,我就不用專門去用毛巾擦了啊。”他們家的棉花糖理直氣壯的說道,手還在被他爸用消毒水涂著,讓他疼得時不時小聲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