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面對迪蘭理直氣壯的表情,又一時間想不到什么話來說他,只能試圖跟他講道理。
“我很高興是迪蘭你學冰的啟蒙人,但追逐目標和啟蒙人是有一點不一樣的啊,”黑褐色頭發的青年,將兒子搭在手臂上的手給拉下去,“我也是幼兒園時期啟蒙的,那時候維克托也就幾歲我也不認識他,我也是在后來才認識他的不是”
“唔”
是很有道理。
眼見著孩子又變回不怎么想回答問題的模式,勇利耐心的,將啟蒙時期和青春時期的不一樣給指出來。
“總之,后來我在二十三歲,第一次和維克托在大獎賽決賽上面同臺時,是有著忐忑緊張以及興奮激動兩種心情結合的。”
興奮激動是因為維克托就在自己的面前,他已經足夠實力站在與對方同一個平臺上面競技;而忐忑則是因為自己率先喜歡上對方,然他在面對對方的時候,害怕自己做不到最好,會留下不好的印象。
當然,那場比賽的結果可以說一團糟,加上賽后的晚會的表現了
嗯,那也是維克托記住了他,并且來長谷津找他,開始他們兩個人之間故事的初始就是了。
腦子里面將那一段故事過了一遍,并且選擇不跟孩子說出來的青年,干笑了兩聲,把話題扯開。
“那迪蘭,現在到我問你問題了。”
亞裔爸爸認真的跪坐起來,看著自家兒子,“有沒有誰,是能夠讓你,能夠有那兩種心情結合起來的情緒的嗎”
“”
少年不回答,他好像因為他爸之前說的一大堆話,而陷入了沉默不語的模式。
青年沒等到迪蘭的回應也沒有太大所謂,他一點一點的指出來迪蘭身邊認識的,有可能的人物。
“我認識的人啊,我想想西郡家那個女孩”
“唔唔”
迪蘭想都沒想就搖頭。
“那,你認識的女孩子沒有多少了啊,男孩子的話筱崎憐鳳”
“唔”
少年繼續搖頭。
“那,那個俄羅斯的小孩子,伊萬意大利那個額,弗萊”
隨著勇利一個又一個的講出迪蘭認識的選手名字,迪蘭就是搖頭否認。但到后面,迪蘭被勇利提醒了那般,自己陷入了思考,自己到底有沒有對什么人,出現過那樣的情緒。
以至于到后面,他都沒有心思去聽他爸的問題了。
“青年組的選手都問過一遍了啊,難道今年升組的那個,季任”
陷入思考情緒的少年,沒有聽到也沒有回應他爸的話。他沒有了狗子可以擱下巴了,于是就轉過身,跪坐著面對床鋪,將下巴枕在自己的床墊上。
有一個人,他是很期待能夠和他同臺競技的
“”
完了,維克托不喜歡那個中國男孩,雖然他本人感覺還可以的。
見兒子眼神放空正在發呆的樣子,勇利非常懷疑,就是他提到季任的名字,才讓孩子出現這種表情。
“唔”發覺房間安靜下來的迪蘭,側頭看了一眼呆愣住的爸爸,才恍然想起來他要回答什么問題。
“唔”
連人名都沒聽清對方提的是哪個的迪蘭,直接搖了搖頭給否認了。
然而某位因為想象自己被丈夫以及兒子夾在中間的年輕爸爸,因為石化而錯過了,孩子否認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