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叫我來參加這個會議到底什么事。”
灰色頭發,在室內也戴著帽子遮蓋自己光亮的頭頂的老人,雙手抱胸表情嚴肅的對著屏幕,看窗口界面都露出糾結緊張表情的夫夫。
“是關于迪蘭的事情的”
從丈夫的口中,聽到了孩子和季任事情的勇利,遲疑又緩慢的開口。
“我知道,不然我都不接你們的電話了。”
等不及的雅科夫直接開口打斷了勇利的話,“快點說,我還要帶學生訓練呢。”
雖然現在東京時間是在晚上,但是圣彼得堡還是在下午來的,尤里還要訓練。
果不其然在話音落下,攝像頭就捕捉到了路過的金發青年的身影。
維克托看小豬豬一臉為難,不知道怎么和雅科夫說這件事情,于是就主動攬過去話語權,開口,“就是迪蘭這賽季的主題是初戀,目前的演繹出了一點問題,我們兩個人是想到了辦法,但是不是很想實行”
“什么辦法”
這句話不是電腦那邊的老教練問的,而是后面經過的尤里,聽到維克托說的話之后,直接走了過來,在老教練身后站定開口問的。
起來,去年大獎賽總決賽之后,自家孩子和季任在網絡上面傳奇來的各種緋聞。
“嗯”
尤里聽到之后,露出個頗為驚奇的表情,挑了挑眉。不過因為他是站著垂眸看雅科夫面前的電腦的,攝像頭并沒有能夠拍到他的臉。
“我是覺得聯系那個男孩,說不定能夠讓迪蘭感覺到什么。”維克托這樣說著,說到了一半想起來讓他確定這個結論的一個細節,“雅科夫我跟你說啊我們的小迪蘭,他之前跟我說過,想要去中國分站賽比賽”
眼看著丈夫激動得都想拍桌子,勇利拉起他的手,“我們知道不應該過分關涉迪蘭去談戀愛,但是”
但是了好一段時間之后,勇利還是沒有說出具體的原因是什么,直接跳到了結論“總之就是來找您,看有什么辦法了。”
“小迪蘭才多大16歲將初戀演繹成天真美好那樣的感情就好了哪用得著去真的談戀愛”
很明顯,隔輩親的雅科夫老爺爺,也是處于不想讓孫子談戀愛的那一撥里面的,他這下就非常理解大弟子的想法。
“”
看著三個莫名進入統一戰線的迪蘭溺愛黨成員大聲爭論,尤里抽了抽嘴角,深覺得那禿子一家想歪得十萬八千里。
說起來季任那個小鬼好像是真的打敗過那只棉花糖
看著雅科夫和那對笨蛋夫夫這次的視頻電話不會有什么結果,尤里露出不怎么感興趣的表情轉身走開。
在身影被休息室房間的門口遮住之后,青年從口袋當中找出手機,點開搜索界面輸入renji的內容。
出來的第一個,就是這位中國選手這賽季的賽程安排。
他的第一站是大獎賽的第一場中國站。可以理解,本土賽場嘛。
不過第二站他要參加的是,分站賽最后一場,俄羅斯站。
金發的獅子挑了挑眉,這個安排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