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學會愛的演繹
中四國九州選拔賽之后,迪蘭如他所希望的那樣,拿到的另一場大獎賽的分站賽是中國站的,也就是說,他的賽場是第一場的中國上海,和第四場的日本東京站的比賽。
少年明顯對于這個不怎么用倒時差的安排很滿意,他在兩個爸爸都苦著臉的背景下,輕哼著愛的致意的音調點了點頭,點開手機解鎖按著。
這行為馬上觸動到了某位大父親的敏感神經。
“迪蘭,你在做什么,在和誰交流嗎”維克托見孩子點手機的動作,又是在剛剛知道賽程安排的時候就這樣,馬上警惕的湊過來問道。
他還是強忍著,才沒有直接低頭看迪蘭的手機屏幕,給孩子保留了一點隱私。
“啊我沒在和誰交流啊。”迪蘭一臉疑惑的抬頭看了他爸一眼,然后手機調轉給他看里面的內容,“我就是查了一下,尤拉奇卡是參加哪兩場而已。”
上面體育新聞的內容寫著,尤里普利賽提會參加法國站和俄羅斯站,其中日本小將筱崎憐鳳將會和冰上的老虎在法國站同臺競爭,之類的新聞。
大父親見孩子聯系的不是季任之后大松了一口氣,語氣也恢復開玩笑那樣,“尤里奧這賽季的比賽和你的完全不一樣嘛,那小迪蘭想要在今年年底見到他的話,就要努力拼進大獎賽決賽才行了。”
原本只是單純給爸爸分享自己搜索結果的迪蘭,馬上變了表情,收回去手機轉身就跑了,回大回廊那邊自己房間那邊去了。
“你怎么又惹他了呢。”
勇利也是聽了父子兩個說話整個過程的,他們一家人都知道,迪蘭靠著目前這個編排闖進總決賽的可能性不大,維克托剛才的話很可能是把小迪蘭給氣到了。
“我只是想要找個理由鼓勵一下他,讓他在國際賽上面表現出色一點嘛。”維克托攤手解釋道,“冰面上的事情哪怕是選手自己也說不準,不努力將自己想要完成的節目表現出來,怎么知道最后的結果呢”
勇利,“”
雖然丈夫說得很有道理,但是勇利作為迪蘭的爸爸還是不認同對方的行為。
大獎賽的第一場是在十月中,在迪蘭九月底比完中四國九州賽之后,所以迪蘭收到消息不久之后,他就收拾東西和兩個爸爸前往中國上海。
“上一次坐這個航空公司,還是我和勇利兩個人坐經濟艙的時候呢。”維克托感慨道,讓在他旁邊經過的勇利身形一頓,差點絆倒。
那時候維克托還說,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坐經濟艙。
這班級的頭等艙是二二排列的,于是迪蘭一個人坐到另外一邊靠窗的位置,然后眼睛全程盯著旁邊的小窗子看。
東京到上海的航班只要三個小時,他的亞裔爸爸已經枕到了丈夫的肩膀上面睡著,迪蘭倒是全程都挺清醒的,那雙淺藍色的圓眼睛會隨著床邊看到的云而轉動。
孩子這幅樣子被枕頭先生看到了,俄羅斯青年身體微向,向迪蘭這邊靠近了一點,“你在飛機不睡一會嗎你看你爸爸睡得叫都叫不醒。”
雖然是這樣說勇利,但是維克托和明顯有刻意的壓低聲音。
“哦,那我睡一會”
迪蘭眨了眨眼,慢吞吞的說道,然后他就乖巧的閉上了眼睛靠在座椅的靠背上面,看上去要睡覺了。
維克托覺得自己被梗了一下,“”
總覺得這孩子是在調皮,但他又找不到什么證據。
還沒等他想到要開口對孩子說什么,迪蘭又重新睜開了眼睛,“不行,這個椅子睡覺的話有可能落枕的,我不能夠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