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勇兩個人看著迪蘭還算是可以的滑行,以及他臉上的笑。
“還行,就是還要再柔和一點會比較好。”銀發青年摸著下巴,點評道。
“可能是冰面上比較冷吧。”勇利給孩子找出一個理由,“也有可能是因為成年組第一次上場比賽,有一點緊張。”
“這點我們的孩子倒是有點像你,”維克托伸手搭到了戀人的肩膀上,感慨道,“就是沒有你那么嚴重,而且緊張的情緒也沒有像你外漏的那么厲害。”
冰面上迪蘭已經進入了第一個跳躍的助滑,然后莫霍克步起跳。
起跳的一瞬間維克托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果不其然,因為各種因素的影響,少年的高度不夠,跳躍完成落冰之后不太穩,扶了一下冰。
在他旁邊一直盯著迪蘭的勇利一下子心就揪起來了,“剛才角度是不是差了一點”
“啊”剛才心思都放到孩子有沒有緊張的維克托,也沒有看清楚那個跳躍,只看出來有一些失誤,“可能有一點抱歉我應該更專注一點的。”
然后他就得到了老婆的一個生氣對待,他搭在對方肩膀上的手被推下去了。
接下來,維克托都不敢放松,目不轉睛的盯著少年。
好在在那之后,迪蘭并沒有再出現更大的失誤,他的第二跳是3f3t,并且實時的技術分顯示有拿到分,那么也就是他的第一跳就算周數有點不足但也沒有到被降級的程度。
對比起其他跳空或者摔了的選手來說,這個失誤已經很小了。
節目完成之后,維勇兩人長舒一口氣,性格更加外放的維克托更是在冰場的入口處,雙手張開等著孩子滑回來,撲到他的懷抱里面。
誰知道,少年滑到大概距離出口幾厘米的時候,就用雪推步精準的停了下來,目光定定的看著維持雙手張開手勢的大父親。
“我不想要擁抱,爸爸你快把衣服給我,我覺得冷。”
后面那半句話是對亞裔爸爸說的,他上場前運動服外套給的就是勇利。
然后,維克托馬上露出了一副被打擊得不行了的表情。
“賽季第一站表現得還算可以,”勇利撥開丈夫伸直向前的手,將衣服披到邁出冰場的孩子的身上,“沒有太過嚴重的失誤,那就可以了。”
“但是剛才第一跳的時候,腿還是有點僵絆了一下。”
少年從呆住了的,如同木偶一般的大父親手里拿過自己的冰刀套。
這時候,冰場吵鬧了起來,迪蘭的短節目的分數出來了。
8702分,雖然這個分數是不記錄在國際滑聯的檔案里面,并且也含有鼓勵成分的,但是一下次沖高了自己以前短節目最高分有五分,讓少年呆愣了一下。
“這不是很正常的嗎,”維克托馬上恢復正常,伸手過來拍迪蘭的肩膀,“要是第一跳沒有周數不足,沒有打上小于號的話,短節目的分數能夠上九十的。”
經驗老到的維克托,即便沒有拿到小分表,都已經從給出的技術分以及演繹構成發現,少年的第一跳后內點冰四周跳打上了一個小于號,基礎分拿到88分的那一檔了。
迪蘭眨了眨眼,看著自己的分數比第二名高了有十分之后,才偷偷舒一口氣。
應該這場比賽帶來的大獎賽分站賽,比較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