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位選手上場的時候,迪蘭將自己的冰鞋給換上了。
少年依舊像是之前在青年組時候的那樣,在賽前進行熱身練習。兩個爸爸嘗試從少年沒什么表情的臉上,想要看出來他到底有沒有過分緊張。
但是孩子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他們都沒有看出來什么。
最后只能夠放棄,并且祈求迪蘭的第一場比賽可以順順利利的完成。
六分鐘練習的時候,第二組的三位選手包括迪蘭都上冰練習了。維勇夫夫看著冰上孩子的狀態還好,在滑行了兩圈習慣了冰面上的狀態后,能夠簡單起跳之后,均松了口氣。
原本他們都以為孩子會有一個很好的狀態,給這賽季開一個好頭的。
結果沒想到,少年在練習結束回來冰場的那會,跟他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
“這個冰場有點冷,我剛剛穿著外套都在發抖了。”
“啊”
勇利差異,有些擔心的摸了一下兒子的雙手他上冰練習的時候手套還沒有戴上。
不出意外的,他摸到兒子一手的冰涼。
這讓他擔憂的皺了皺眉。
他們家那邊冰場,冰之城堡基本上都會保持在零上七度左右的氣溫,那是讓冰面融化得不至于太過厲害,但也不至于讓穿著單薄的運動員冷得肌肉僵硬的狀態。
夫夫兩人都穿著教練的西裝,所以不能夠明確的感受到溫度的差異,但一聽兒子說的,就算他穿著運動服外套都覺得有些冷,不由得都擔心起來。
“應該還好。”迪蘭安慰到,彎腰捏了一下自己的小腿肌肉,企圖讓自己放松下來。
畢竟怎么著急,他也不能夠短時間里面讓這個大冰場升溫好幾度。
他還不如多加一點熱身運動,讓身體柔軟下來熱起來,好在比賽的時候有最大的柔韌度完成比賽。
兩位爸爸在孩子聽到覺得冷之后,倒是一直擔憂的在迪蘭身邊陪著他,有時候還在少年壓腿的時候,摸了摸他的小腿肌肉。
今天這場的短節目比賽,這個低溫的冰場應該影響了不少的選手。男單的五個選手當中,排在迪蘭前面幾個,沒有一個完全的了他們的節目。
但也因為這是在賽季初,能夠完全的選手并不多,大家也沒有太過在意。
再說了,這場比賽有一之瀨迪蘭參賽,其他選手緊張,那么是很正常的。
在場的觀眾和記者們,心里都下意識的給出這樣的結論,知道第五個迪蘭上場。
眾人看到,那位直接矚目的c,其中一人結果孩子脫下來的,日本成年組a級強化選手專屬運動服外套。那是少年在四月,兩位父親向冰協提交了升組的表格申請之后,日本冰協下來的通知。
而另外一位青年,則伸手接過孩子遞過來的冰刀套,然后兩人一起目送孩子滑出到冰場中央。
愛的致意本身就是一首極致浪漫的,讓人舒適的曲子。
當前奏剛想起來的時候,在場的不少觀眾,都被那耳熟又華麗的小提琴琴音影響,而沉醉其中。
迪蘭的節目帶有維克托爸爸編舞的特有風格,那就是在里面描述豐富的故事那般的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