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大父親只看了一次,就的動作幾乎一模一樣的模仿出自己的動作,少年露出了瞪大眼睛吃驚的表情。
維克托合起了孩子新買的扇子,伸過去在迪蘭的頭上輕敲了一下。
“所以迪蘭,有想到這個節目的靈魂嗎”
“”
少年沉默了,他回答不出來,因為他想到藝伎這個主題的時候,就是一個非常單純片面的詞匯,并沒有辦法像爸爸說的那樣給他靈魂。
眼看著迪蘭逐漸露出沮喪的表情,勇利伸手過去摸他的頭,“倒也不用那么沮喪,我和維克托在你出去玩的時候,已經給你選了好幾個可以在這賽季使用的主題了。
”
說著,他將從別屋帶過來的本子,展開給迪蘭看。
“唔”
少年湊過頭過去,依次看到了童話,父親之類的詞匯寫的主題,以及最后一個非常不起眼的初戀。
“我已經十六歲了,長大了不再需要看童話故事了”少年扁著嘴,首先就把第一個寫的詞語給劃掉了。
然后他看第二個寫著父親的。
夫夫兩人對孩子劃掉童話那個主題可以說是沒有什么意外,迪蘭十歲出頭還在參加少年組比賽的時候,就有過使用童話為主題的賽季,不過是帶著童真感覺的罷了。
于是兩人努力壓住要露出來的興奮表情,以及亮起來的眼睛,看著迪蘭的手指指向第二個詞語父親。
這個才是他們想要的重點。
少年眼角的余光已經看到了兩個爸爸的反應了,主屋另外一個空閑的人尤里普利賽提也見到了。那位來自西伯利亞戰斗民族的選手,直接翻了個白眼嗤笑了一聲,背過身去直接躺在榻榻米上面補覺。
迪蘭聞言回頭看了一眼背對他們的尤拉奇卡,又回頭看一眼面前的本子。
這會他的手指已經隨著他的動作,滑到了再隔壁一點的詞語。父親這個主題,被他沒說什么的巧妙跳過去了。
也不是迪蘭不想要用那個主題,而是他其實已經變相的展示過了無論是升到青年組第一年,大獎賽時候的表演滑yurionice,還是幾個月前冬青奧會自由滑賽事上,帶有后內點冰四周跳的云杉。
它們都是和父親主題相關的,迪蘭不認為再次重復或者再在上面增加其他的點綴是一個好主意。
這手指一滑就滑到了寫得最小的,初戀的那個主題上面。
少年自己也驚訝了。
“嗯我沒有談過戀愛呀”
夫夫兩人也沒有預料到孩子會這樣直接跳過了父親的主題,來到初戀上面,以至于兩人都處于驚呆石化的狀態。
背對著一家三口的尤里聽到某個詞匯后,轉過來看向棉花糖。
迪蘭一邊歪著頭露出思考的表情,一邊手指以一定的頻率點著下巴,他的眼睛就是落在本子最后的那個初戀的詞語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