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升組的開始
少年低頭看著那片已經碰到他下唇的魷魚肉,眨了眨眼還是再一次乖巧的張開嘴巴,將它吃了下去。
確實是不辣的,尤拉奇卡這一塊都沒有去沾醬油,所以有的也只有魷魚原始的味道。迪蘭咬了幾下之后,就乖乖的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吃飯,沒有再為難做了錯事的好朋友。
原本少年是想要在京都再呆一天,在他生日的那一天才回去長谷津的。
只不過,當天晚上他魷魚海鮮套餐吃得有點層,將尤拉奇卡當做支撐柱子依靠在他身上晃著腿消食的時候,看到新聞播放近期京都地區發生了案件。
十年前的佛像偷盜團伙重新出現在,并且多人團伙當中好幾個人在近期去世。
迪蘭看到電視播報的新聞里面,有那個前一天遇到的深色皮膚,與工藤其名的關西高中生偵探。
腦內預想到之前好幾次發生案件都和工藤有關系的迪蘭,馬上拉著尤拉奇卡要定第二天早上的機票,回去長谷津。
“你就不能夠讓我有一點好好休息么。”二十二歲的金發青年嘆了口氣,看著棉花糖手機上面購票成功的顯示,“又是清早的機票,我昨天就沒睡好。”
“但是我害怕晚了就會發生案件了。”迪蘭一臉可憐的看向對方,“我幾乎每一年都會遇到案件,已經害怕了。”
今年他勉強將遇到怪盜基德當做是案件,畢竟那也是個小偷,雖然聽鈴木大叔說偷了的東西對方會還回去,不過不妨礙那也是一種犯罪行為。而去年的事情則是尤拉奇卡也遇到的,甚至他自己就變成了嫌疑人之一,就是那起拍攝代言廣告時候的發生的導演被殺案件。
前年的案件發生在長谷津,他邀請兩個朋友工藤和毛利過來時候,一群人去海灘玩那時候發生的。
不過那時候迪蘭睡著了并且被爸爸埋進了沙子里面,參與度不是很高。
而第一年就不用說了,尤拉奇卡差點用花瓶砸破劫持者腦袋的事件,他還記憶尤深。
果不其然身上也經歷了兩次案件的俄羅斯青年,也露出了認同了的表情,沒有再讓迪蘭改簽其他時間的機票。
于是,在日本時間的早上八點半,維勇夫夫剛睡醒的時候,就見到了提早回來的兒子。
“嗯不是說明天回來的嗎”勇利眨了眨眼,看著坐在主屋餐桌前埋頭吃早飯的迪蘭,“怎么提早回來了。”
“哈因為發現藝伎的主題不合適嗎”維克托倒是笑了一聲,臉上帶著些許幸災樂禍的開口問兒子。
“我向加賀小姐學了一點,等我一下”
少年加快吃飯的速度,幾口舀完碗里的燕麥,轉過身將行李箱里面的扇子拿出來,然后當著一家人的面舞了一下所學成果。
扇面非常靈巧的在迪蘭的手中轉了一圈,然后又穩穩的從下往上的回到少年的手中。一眼看過去確實有一種帶有技巧的讓人感覺眼前一亮的感覺。
不過,作為在冰上生活了近三十年,在成年之后幾乎每一套演出的節目都出自于自己創作的維克托,盤腿坐在了客廳的做點上,手撐在餐桌上面,撐腮側頭看著兒子,“嗯精髓呢”
“精髓”
迪蘭愣住,腦袋眼睛放空,好一會都沒有想到應該怎么回答爸爸。
“一個節目體現最重要的東西,就是它的精髓。”銀發青年認真的教導迪蘭,編寫一個節目應該需要的重要內容,“那是節目的靈魂所在,有了靈魂,其他東西那都是它外貌的描繪了。”
維克托拿過迪蘭手中的扇子,有樣學樣的模仿剛才迪蘭的動作,也轉動了一輪扇子,“就像這個,是作為節目外貌的描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