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他說得亦是真心實意,畢竟那個突然冒出來的該死魔族,總在這位青靈仙子出現過的地方破壞他們的安排,星羅盟幾位太上長老正是注意到這一點,才想讓解青過來與之相商。
其他宗門同樣行將就木的老家伙,就是這么被他們拉攏過來的越是活得長久,就越是無法割舍如流沙般在指尖逝去力量和長生,開啟界門,連通魔界,重歸上古之仙魔共存光景是他們共同的選擇。
但明面上的承認至少現在是絕不可能承認的,畢竟總有不少迂腐之輩還在意著渺若螻蟻的凡人。
他們尚且不敢肯定青靈仙子是同類還是愚昧的后者,所以讓他前來邀約試探,多一個同盟,總比多一個實力強大的敵人要好。
“可他如此光明正大地出現在星羅盟的內城,長老又該如何解釋呢”
順著青靈仙子的視線斜晲向一旁的修士不對,他不是
偽裝成金丹修士的惡魔朝老頭扯出一個挑釁的笑并同時丟出了花80點數購買的一次性封印卡,已經調動起周身靈力的太上長老攻擊消弭在指尖。
什么
趁他反應不及,閃現到他身旁的醫修快而準地給他周身大穴扎下銀針,被雙重封印的老頭拼命沖破封印的阻塞,劇烈沖擊導致的鮮血不斷從口鼻溢出。
怒火中燒,奮力掙扎的他沒有注意到,周圍冷漠旁觀著的修士,以及四周漸起的白色迷霧。
留在在星羅盟的其余幾位太上長老倒是立即便察覺到了異常,迅即派人前去查看。
幾個須發花白的老者對視一眼,都看見彼此眼中的狠厲之色,各自往一個方向去了。
不論何人,都不能阻撓他們的計劃。
另一邊,心急如焚的陶珩碰上兩個自稱是乾天閣弟子的修士,他咬咬牙,帶上了他們,輕車熟路地混進了曾經的老家星羅盟。
但好像哪里不對
“你們注意到了嗎這些人,只往里面走,而沒一個往外走的。”,一人悄聲隔陶珩和另一人道。
這兩個乾天閣弟子是雙生子,雖然互相通報過姓名道號,但陶珩還分不清楚他們倆。
另一個神態面容都與同伴極其相似的年輕人則點點頭,同樣小聲說
“今天估計是有什么大動作,當然也可能是你那位同伴做的。”
陶珩聽他們說,才注意到在一點,據他們倆說,已經奉師命在星羅盟地界調查快一個月,也是恰巧注意到陣仗有些大的星羅盟人,才湊上來問陶珩情況,只聽他稍微解釋了一下,兩人便決定同他一起去救人。
占地極廣的星羅盟以同心圓模式分三個區域,最外圍主要是是雜役和外門弟子,中間是內門弟子和長老的聚居地,而最中心則是星羅盟的標志性建筑摘星樓,也是他們的主殿所在。
三人才隨著略顯擁擠的人群,陶珩注意到周圍升騰起的白霧,有些疑惑。
我記得以前的護宗大陣貌似沒這個迷霧
他抬頭,便看見啟動的護宗大陣在天穹架起靈力防護罩。
還是說,難道這百年來他們改動過護宗大陣
“轟”
一聲巨響從前方傳來,即便有陣法防護加持,雄偉的城墻與華麗的建筑也如同孩童手下泥塑的玩具一樣,轟然倒塌。
原本鋪就的禁空陣法在這一擊下早已損毀,所以當鋪著琉璃瓦片的屋頂朝陶珩砸過來的時候,他迅速御風而起,乾天閣的那兩人毫不遜色,也各自躲開了這一擊。
被迫分散三人,在三個方向,凌空而立,彌漫的白霧似有靈力干擾,他們身為元嬰修士,即使有極佳的靈力也無法看透迷霧背后到底有什么。
前方的戰斗還在繼續,只要循聲過去,就能知道星羅盟的人究竟在搞什么鬼了。
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心意相通的兩兄弟如此決定到,御劍飛了過去。
陶珩仰頭望著天穹上顫了顫的護宗大陣,義無反顧地朝中心而去,他好歹是元嬰修士,也有一戰之力。
商店出品的封印卡、解青的封穴銀針、九品焚血禁靈丹,以及兩人暴力合作,使得他們在一刻鐘內制住那位太上長老,并且在解青再次下完重藥后,回收到了她的隨身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