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樺低下頭,通訊玉佩上,剛剛聯絡過的安師叔嚴正聲明這就是他們師祖的訊息,絕對沒錯。
他抬首便見,自稱為嚴云之的男人像是考慮清楚了,“那走吧。”
幸好這位前輩還好說話。
松了一口氣的吳孤嵐默默感慨,不然到時候都不知道是該強帶人回去還是跟著這人。
畢竟在這個時間,自稱他們師祖名諱的修士,著實有些可疑。
“請。”
三人御劍自高聳入云的雪峰行至巨木密集山林,一路向西飛出層巒疊嶂的祁云山脈。
云端之上,嚴云之疑惑,這乾天閣,究竟是在哪兒這再往西飛就要飛到西漠,到無相門了。
在見到遙遠地平線昏黃的沙地前,帶路的兩人停了下來,吳孤嵐看向嚴云之,問
“前輩的弟子令可在身旁”
嚴云之愣住,從腰間的儲物玉環摸出來一個印著“乾”字的木質令牌,腦子里自動跳出的儲備知識告訴他這是水火不侵,雷打不壞的天雷木。
“是這個嗎”
吳孤嵐點點頭,拿出同樣的令牌,和夏樺一同閃身不見了。
留在原地的嚴云之當即意識到,乾天閣可能是在一個秘境里,而這個令牌就是進入秘境的“鑰匙”,他閉上眼,像打開封閉的洞府一樣,憑感覺進入了乾天閣的秘境。
睜眼,他便看見等待他的兩人,原本防備的態度似乎放下了些,轉變為一種對自己的關切
他大概就是乾天閣的人,不過失去了一些記憶
吳孤嵐和夏樺如此想道,因為如果不是乾天閣的人,不懂如何開啟方法,就算拿到了令牌也進不了乾天閣的門。
甚至可能就是他們要找的師祖,就是咳,可能是閉關閉太久了,然后修為停滯了之類的。
夏樺悄悄眼神示意有沒有可能嗯,前輩他閉著閉關睡著了。
吳孤嵐瞥了他一眼你現在正好可以去閉個關試試,看千年以后還在不在。
乾天閣七百多代的傳承,粗略估計也有八千年,金丹修為怎么可能撐這么久,太奇怪了。
她已經搞不清楚現在是什么情況了,就看安師叔知不知道些什么了。
“前輩請跟我來。”吳孤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跟著兩人腳步御劍飛向一處孤險高峰的嚴云之,看著這個靈氣濃郁,面積一望無際,自成一個小世界的秘境,發出了想要的聲音。
很快,他就見到了那位巫祝。
三人才抵達建立在孤峰之上的高閣,披散著一頭如雪長發的青年便腳步急促地走了出來,看見嚴云之時,似乎回憶起了什么,神情有些恍惚。
原本還想打鬧說笑“安師叔你的占卜又出錯了”的吳孤嵐和夏樺,在看見白發青年眼角似乎閃爍著淚光后,保持了沉默。
“重霄尊者,您真的回來了,天道未曾欺我”
說完才注意到嚴云之才金丹實力的安平憶哽咽了一下,“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相信只要有您在,那些魔族便是再犯,也猖狂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