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見過他們,但是我的祖父經歷過那個時代的末端,偶爾泄露的一兩句話里,最頻繁的就是死亡和戰斗,無窮無盡沒過多久,祖父就瘋了,死前他拉著我說不能說不能說,又聲嘶力竭吼道絕不能讓他們回來,我忘不了他當時的眼神,害怕絕望我無法形容”
結合之前謝詡與莫奕說的什么“讓魔族重歸”之事,說明魔族曾經是來過這個世界的,只是后來因為某種原因被驅逐出去,甚至在這個世界上完全地銷聲匿跡了。
這也意味著,魔族再次的抵達,或許會重復曾經的光景。
至少在本體還沒完全成長起來前,陸慕青還想維持住現狀。
正月,一年之伊始,是最接近萬物復蘇的春天,也是最天寒地凍,滴水成冰的時候。
不過區區嚴寒,對修士們來說都不算什么。
在莫奕手下一個多月的行動,星羅盟外派雜役弟子再三失蹤之后,星羅盟中的某些長老終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開始閉門討論該如何對付這個狡猾的魔族。
在座之人都披著如謝詡一般無二的黑色斗篷,看不清面容,聽不出本音,即使他們心知肚明對方是誰,但還是帶著斗篷,就像帶著一層遮羞布。
“那個魔族,為何處處與我等作對”
“底下已有外門弟子開始追問每月發放的靈珠是何來源了,該死的魔族,竟敢如此光明正大的行事,就該以星羅盟的名義去剿滅了他”
“昇陽宗那個老頭子開始懷疑了,要本座說,就該讓他們換一個宗主,真是麻煩。”
“那群老頭子怎么回的”
“還能怎么說,一群怕死的老家伙只會施壓,又不敢跟司徒征動手。”
主位之人壓了壓手,示意眾人安靜,問“除了水月宗,其他各宗可還有出岔子”
“乾天閣,不是有個占星師嗎我怕到時會出來壞事。”
“無妨,只要我等后手夠多,乾天閣那幾個人也成不了大事。”
“至于最近在星羅盟附近頻頻壞事的魔族,處理掉,不然會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可我們還與他們有合作,是否要那位新至的魔族商量”
“管他作甚路標而已,有一個魔族在我界就夠了,合作呵。”
“畢竟等開啟了界門,魔族就是敵人。”
談及這個問題,有人態度猶豫“真的要開啟界門嗎”
“過去千年,可還有人飛升過你想死,本座的路還長著呢,我等共同籌謀三百余年,想必絕不會讓其功虧一簣。”
坐在主位上的說話者,陰惻惻地看向方才發言的人,圍坐在長桌旁的諸位也都用同樣的眼神看向他。
那人眼中閃過一絲掙扎,“我自然是不想功虧一簣。”
主位上的人皮笑肉不笑,安排道“那便派你去解決那個魔族了,反正以后也是要與他們對戰的,提前習慣一下也好。”
“不”
那人噌地站了起來,黑色的斗篷下斜落出一絲花白的頭發,主位上傳來的威壓讓他又重新“坐”了回去。
他握緊了拳頭,應下“謹遵長老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