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杜夜白沉默地關上門,回頭看了藍色系的房間,確認自己沒上錯號,這是水月宗不是昇陽宗。
才再次打開,兩張神情極其相似的冷淡面孔面面相覷,杜夜白首先發問
“檀琰真人你怎么來水月宗了”
檀琰開口便問“你為什么拜丁殷為師”
知曉半雪真人俗名丁殷的杜夜白疑惑
“你也沒說拜你為師啊”
曾經想收他為徒但是因為嘴拙最終沒有開口的檀琰
“那你要拜我為師嗎”
“抱歉我師父是半雪真人,不能再拜你。”
杜夜白說完把門一關,覺得這人真是莫名其妙,誰要拜兩個師父啊
等等,如果加上司徒征他好像就是拜了兩個師父。
不不不不算不算,他還沒拜他為師呢,這個問題三年以后再說。
門外,愣住的檀琰被躲在一旁看戲的半雪真人狠狠嘲笑了一番,并美滋滋夸獎道
“不愧是我的貼心乖徒弟。”
才關上門的杜夜白聽見熟悉的聲音再次開門,幽幽控訴
“師父你原來背著我偷偷和檀琰真人打架去了。”
不讓他動劍,卻背著他偷偷去約架,好過分哦。
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的半雪真人偷偷地紅了耳垂,清咳兩聲
“說什么呢,沒大沒小。”
完全沒注意到什么的杜夜白直接說“師父我不想在水月宗待了,明日就出去歷練好嗎”
檀琰舉劍“來昇陽宗,我可以找你練劍。”
“住嘴。”
半雪一個劍柄拍在他頭頂,隨即扣手把他推到身后,問自己小徒弟
“為什么不想在水月宗待著,你大師兄又欺負你了也不是不可以找聽風島的弟子練劍,但是不可以找超過筑基修為的。”
她見少年抿了抿唇,垂下眼睫,輕聲道“大師兄沒做什么,不過他們可能不想和我練劍了。”
檀琰推開半雪的劍“無妨,我可以唔”
堵住某人嘴的半雪不知道這幾日發生了什么,只冷靜安撫道
“乖徒弟你先等著,有什么事師父會解決的,歷練之事明日再談。”
然后拽著試圖再跟杜夜白搭話的檀琰走了。
“丁殷你過分了,偷偷搶我看中的徒弟”
“呵,誰搶你徒弟了,自己不開口,怪別人動手。”
杜夜白看著幾乎要扭打在一起遠去的兩人,總感覺哪里不對勁,但是又好像沒什么問題。
管他們呢,少年搖搖頭,他還是趕緊回去看看那兩張金卡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