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得不感慨水月宗和他那兄長適配度還挺高。
不過反正追蹤線索顯然不在水月宗內了,他們自己的爛攤子自己收拾,又不用杜夜白來管。
半雪真人看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杜夜白便回距離不遠自己的住處等人了。
杜夜白沒打聽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在長洮山脈待到膩味的莫奕,依靠在高大的樹枝間,扔了塊石頭砸到挖礦的邪修身上,懶洋洋問
“喂,除了陽峽城哪里還有你們的地盤”
揮鋤頭揮到力竭的六名邪修如臨大赦,停下手里的活計七嘴八舌說了一堆地點,從小城鎮到大城池,從比較少去的地方到日常集聚點,可以說是掏心掏肺。
紅著眼的六人幾乎是不眠不休了一個月,體內靈力都要耗盡了,他們極度渴望力量重回體內,腦海里的記憶翻滾著曾經吸食過的血肉氣息,但是惡魔的契約壓制著他們的欲望,讓他們生不出反抗的念頭。
修過邪修的功法很難再正常地吸收靈力,因為他們靈根資質很多都是從別人身上奪來的,與本身并不相匹配。
一名邪修抬頭仰望著莫奕,滿臉堆笑,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討好,背叛于他們這種人而言向來是家常便飯
“主上是想要再拉幾個人來嗎”
瞥了一眼倉庫里挖到的廣寒鐵,莫奕手指微動,要不直接解決掉這群家伙反正也沒什么用處了,玄鐵雖然貴但也不是買不起,
察覺到危險氣息的六個邪修瑟瑟發抖,狠狠瞪了一眼方才發言之人,那人如鵪鶉般低下頭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
莫奕唇角勾起,煽惑的嗓音在他們耳邊響起“不,我要說,你們不用再挖礦了”
獲得解放的六人欣喜若狂,腦海里已經開始計劃等下如何去找個凡人城鎮“修煉”了畢竟以他們現在的樣子肯定抓不到修士。
然后卻聽他們的主上薄唇輕啟,吐出五個字,在他們耳邊如驚雷炸響
“你們去死吧。”
于是其中一人邊看見他的同伴們,拿起了自己沾滿血煞氣息的武器,瘋狂顫抖著手,精準刺向了自己的心口或咽喉。
那人膝蓋一軟撲通跪下,哭喊著“主上饒命主上饒命”
“閉嘴。”
惡魔不耐煩地開口,留他下來,當然是因為這人剛剛透露的信息最多,可以順便拿來帶個路。
那人立馬噤聲,回過神,心驚肉跳地偷看了一眼同伴的死相,慶幸自己剛剛說的話夠多。
依舊是修士裝扮的莫奕輕巧地從樹上落下,“十二月初三也快到了,前往虹源湖的路上,給本尊帶路。”
“是。”
邪修忙不迭應下,隨即手腳麻利地將剩余的廣寒鐵捧到莫奕跟前,見識過方才那下,他是絲毫怠慢都不敢有了。
惡魔將其收入倉庫,反身變回原形,長長的尾巴嫌棄地勾起邪修,巨大的羽翼振動離開了此處。
本體在潛心修煉,正在等人的杜夜白閑來無事,看著已經有156的點數,想著要不再抽次卡
思及本體第三次抽卡儀式的重要性,杜夜白去交易集市買了一把熏香和一套新成衣,換上新衣服后鄭重地給自己施了個清潔法術,才點開了抽卡界面。
向來神情淡漠的少年臉上浮現渴求之色,雙手合十劍神在上,天道眷顧,再給孩子兩張金卡吧。
他閉上眼,心中默念開始抽卡。
閉上眼的杜夜白內心暗暗嘆口口氣,想著上一次出金了,總感覺這一次再出金的可能性不大,只希望我的運氣比本體好一丟丟,實在不行的話希望能有兩張好用的紫卡。
半晌之后,少年睜開眼,入眼便是兩張金燦燦的卡牌,其他的此時此刻都是浮云了。
雙黃蛋
不敢置信的少年睜大了眼,又揉了揉眼,確認了一下是兩張金卡不是一張也沒有第三張。
以后抽卡都交給我吧,本體不要再動卡池了,自覺歐皇的杜夜白得意洋洋地想道。
他伸出削瘦白凈的手指,正要點開第一張金卡,木門突然被敲響了。
手一抖的杜夜白戳到了一旁的白卡,手忙腳亂地把從白卡里掉出來的花盆放到床頭的桌上,揮手隱藏起所有卡牌到倉庫,才匆匆打開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