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哥按著他說“別給蕭家丟第二次臉”,蕭戈都要沖上去再跟陸慕青打一次了。
劍峰的演武場今日依舊刀光劍影紛飛,一到申時,不少劍峰弟子都默默把視線移到入口,因為他們知道那個第一次來劍峰就打敗了蕭戈的陣峰弟子每日這個時辰都會準時到來,挑戰一個到五個劍修弟子,已經持續半個月了。
起初,想重振劍峰氣勢的不少劍修弟子都誓要打他一頓,想給他點顏色瞧瞧,誰知除卻那幾個筑基期的弟子,那些新入劍峰的弟子全都鎩羽而歸,其中不乏煉氣三四層,天品靈根的優秀弟子。
他們怎么也想不到,一個專修陣法的新人弟子實戰經驗竟然比劍修還豐富,再加上一些防不勝防的小陣法,除卻絕對的實力壓制,竟沒有一個打過了陸慕青,可跨一個階段的勝利,對這些心高氣傲的劍修來說怎么都不是滋味。
搞得劍峰長老和峰主都來問陸慕青是否愿意加入劍峰,被拒絕之后,所有劍峰弟子都有一種臉面被人丟到地上踩的恥辱感。
可高階的弟子也不好拉下臉面去向一個煉氣期的新弟子發起挑戰,只拉著自己的師弟師妹瘋狂磨煉。
大概是劍峰弟子的奮發有了效果,最近幾天,劍峰弟子都打贏了對方,這人所有新入劍峰的弟子的氣勢都上漲了一截,相信今日也定然可以打贏陸慕青。
“唉為什么這么好的苗子居然沒來劍峰。”
劍峰最高處的閣樓上,峰主杜覓山毫無形象地趴在窗臺上,一臉無趣地看著底下的弟子期待的模樣。
負責教習的長老則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無妨,正好拿來刺激一下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杜覓山回首問他,“聽說宗主想收他為親傳弟子”
長老嫌棄地嘖了一聲,把茶盞放下,“司徒征什么樣你還不知道,遇到個人才就想試試看。不過能被這老家伙看上,身上確實有幾把刷子。”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前兩日才會試圖挖一挖宗主的墻角,可惜沒挖動。
“罷了,不做我們劍峰的劍,拿來磨一磨這些小家伙的銳氣也好。”杜覓山瞥見某人的身影,便撐著手開始看戲。
在陣峰練習完今天新學的陣法,陸慕青熟門熟路地跨進了劍峰,沒想到一進門就遇到了有幾日不見的蕭戈。
少年面帶屈辱之色,似是憋著一股氣道“既然要挑戰劍修,就拿出你的全部實力來,前幾日的敗北,著實不應當。”
因為被他哥教訓了好幾次,蕭戈便忍著一直沒有再去找陸慕青打,但是卻有在認真看對方的每一場戰斗以對手的角度,尋找應對破解之法,等有機會時一擊敗敵。
誰知道最近好幾天陸慕青都在放水,懶懶散散地應戰,第一次蕭戈還能諒解,第二次第三次還是如此,讓本就氣性大的少年直接懟了上來。
聽懂了蕭戈話的陸慕青點點頭,“今天我會認真的。”
這對話聽得其他劍峰弟子非常不爽,好像他們的勝利是對方放水得來的一樣。
“蕭小少爺該不會以為自己輸了其他人也就一定要輸吧”
“有些人不要太自大了些。”
“真給劍峰弟子丟臉。”
“不過一個陣修,我能打敗他第一次就能打敗他第二次。”
雖然說得都不大聲,不過修士的各方面身體素質都是比凡人高的,尤其是神識強大感官越發敏銳起來了的陸慕青,每一句都聽得一清二楚,特別是最后一句。
“剛剛那位,說還能打敗我一次的”
一個身材高大的弟子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