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天級法器大多有靈性,果然名不虛傳”
“居然被一個元嬰修士破解了,只怕他拿得到手去,卻留不住。”
“我可不信只是幻陣,此畫一定另有乾坤,可惜”
明明修為比對方高了兩階卻依然沒攔住畫卷的百丈城主臉色微變,很快掩藏掉忌憚的眼神,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對嚴云之道
“既然老夫許下了諾言,自然會保證兩位在這百丈城的安危,不過此處不是談話之地,還請兩位移步。”
坐上主位的百丈城主,一邊招呼下人上茶,一邊不動聲色問嚴云之“道友這是已經收復此圖了敢問它可有名為”
“我看它畫上山河甚美,便叫它山河圖了。”嚴云之不想在這里磨嘰,便單刀直入地問了“城主有何要求”
“不急,先喝茶,”百丈城主不緊不慢端杯,啜飲一口,介紹道“三月春日,祁云半山腰上采地白毫銀針。”
陸慕青并不關心這是什么茶,他本來是想來百丈城練手的,但是誰知此比試非常規意義上的,等下還得再找個地方
本體都有些無語,嚴云之自然也不想說什么,記憶不清晰但總感覺自己應當喝過比這好許多的茶,對茶有些品鑒的他只覺得,水月宗宗主請本體喝的茶都比這人的好,是真沒什么好說的。
見兩人沒一個接他的話,百丈城主面上雖是不顯,心底卻頗為不悅這兩人的不識相,轉而冷聲道“本尊只需兩位道友破開此畫的方法。”
“實不相瞞,此畫出自一處破碎的秘境遺跡,一同帶回來的東西還有些許,只是還有幾件始終如同此畫,無法破解。”
圖靈偷偷給陸慕青解釋道我落在此世后,被一個有眼光的修士撿回去了,當然,他研究一輩子也沒研究出我是怎么回事。其他的是他煉成的法器,嗯有一兩件說是神器也不為過雖然都挺不錯的,不過比起主君的手藝,還是一般般的,且因幾千年的時光侵蝕,大多靈性已經泯滅了。
不管這些法器神器的主人是誰,總而言之,陸慕青給不了百丈城主他想要的答案。
或者說,這種要求本就有些過分,既然陸慕青已經將畫卷收為己用,再來問是如何認主的,就像你答應給人一把鎖,人家給鎖配好了鑰匙,他再來問鑰匙是什么樣的,便有再奪法器回去的嫌疑了。
嚴云之眉頭微皺,“寶物各不相同,破解此畫之法并不能適用到其他法器上,恕在下不能答應,還請城主另提要求。”
自持態度已經夠好的百丈城主覺得這兩個修士實在有些不識好歹,正要發怒,他身旁一個修士突然湊上前,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他再次打量了一遍嚴云之,臉色瞬間由陰轉晴。
嚴云之低頭看了眼自己長袍邊角上不算八卦圖文,原來是注意到這個,難怪瞬間才道友升級到了閣下。
“是。”
“既然閣下無法幫忙,也可拜托乾天閣其他修士,比如說有預測吉兇禍福之能的那位,當然,其他能人也可,我相信乾天閣人應當不會賴賬。”
相比起失去一件珍貴的天級法器,百丈城主更樂意乾天閣欠下他一個要求。
青云大陸上稍微活得久些的人都清楚,昇陽宗水月宗雖然傳承千年不倒,但要論淵源傳承,神出鬼沒的乾天閣才是真正的久遠。
雖然背靠的陣營是乾天閣,嚴云之也有師祖之稱,但他可不想因為自己的私事扯上整個乾天閣,一口回絕
“不用,我并不能代表乾天閣欠下這個人情,城主還是帶我去看看,先試上一試。”
察覺到陸慕青不耐的心情,山河圖靈連忙道主君主君,這個我熟,只有靈力充足就可以喚醒它們,至于認主
其他的事也不歸我們管。
百丈城主思忖片刻,答應了下來,眼神終于落到了陸慕青身上,“那這位道友不如留”
嚴云之再次回絕“他與我同行便好,不勞城主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