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人形的魔,少說也存活了上萬年。
“黑龍,食邪,好久不見。”他張開雙手,同時展開背后一對黃綠相間非常絢爛的羽翼,低沉的嗓音里充滿了幸災樂禍,“萬年萬年了相比萬年之前,如今的我可是強了不少,反觀你們,你們實在太弱小了弱小到甚至不配與我一戰但你們欠我的,哪怕時隔萬年,我也要親自討回來”
“等等”尹時停聽得一頭霧水,“你是不是認錯人了萬年之前我在不在另說,陽陽肯定還沒出生,他現在才一千多歲欸”
“與他廢話什么”東陽君根本懶得聽那只魔說話,手一揮,數道雷電朝他落下,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這么多年,你還是只會這一招”那只魔猛然發力,強大的魔氣從他身上爆發出來,一道強風刮上半空,瞬間將東陽君凝聚的烏云吹散了。
東陽君皺了下眉,知道以人形對付不了這只魔,這便化身為龍,飛上高空。
“等等”尹時停預感到了什么,慌忙阻止,卻終是晚了一步。
下一瞬,那只魔揮動羽翼,以一個比東陽君更快的速度追上去,光用威壓便將那條黑龍壓回了地面。
黑龍嘶鳴著落地,尹時停焦急地抬起雙手,想要用神力打開空間之門,卻失敗了。
垃圾神力能不能靠譜點
東陽君落地后,尹時停憤怒地看向那只魔,再次使用神力。
這一次,空間之門順利打開在了他的身前,他迅速穿過,憑空出現在那只魔的身后,從門中躍出的瞬間變回原形,張開血盆大口向他撲去
“嚯。”人形的魔側身躲開,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詫異,“差點忘了,食邪能穿越空間,人界之門還是用你族的骨血打造的呢”
“什么”尹時停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反應過來,再次開啟空間之門,把半空中的自己安送回地面。
他落地時,東陽君剛變回人形從地上爬起來,暗暗抹去唇角的血,冷聲道“這魔不好對付,我想辦法拖住他,你走。”
“哈”尹時停回頭看他一眼,以為自己聽錯,“若是我們兩個聯手都對付不了,你一個人拖得住”
東陽君“拖不拖得住另說,但若是你我都死了,誰還能去人界尋來神器封印魔之穴”
“還沒打呢說什么死不死的”尹時停恨鐵不成鋼地說著,一把握住腰間的卻邪令。
只聽“嗡”的一聲,卻邪令上散發出瑩綠色的光,瞬間驅散了尹時停身上的魔氣。
緊接著,純粹的神力將他整個人包裹,與卻邪令上的那股力量相呼應,原本只有巴掌大小的令牌突然變長,化作一柄碧綠色的長劍被尹時停握在手中。
尹時停微微一愣。
他忽然想起,上一次爆發神力,他便是握住了這塊令牌。
東陽君也想起來了,上古昆侖玉,有凈化邪氣之效,必須用神力催動這也是當初他心思一動,將這塊令牌賜予尹時停保管的理由。
感受到身上洶涌的神力,尹時停突然有了莫大的信心“別慌,能贏”
“上古昆侖玉卻邪令”那只魔居然認出了這塊令牌,緊接著便不爽地瞇起雙眼,“食邪族長才可驅動的神器,為何會在你手上”
“因為我是世間最后一只食邪,一個人便是一個族,自成族長,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尹時停絲毫沒聽出那只魔的言下之意,本能地回懟完,這便手持卻邪劍,借著空間之門向那只魔發起了進攻
一時間,金色的光閃爍在空中各處,令人眼花繚亂。
東陽君聚精會神,勉強能跟上尹時停的速度,看出他是在多個空間之門里來回穿梭。
而身陷其中的魔就有點迷亂了,好幾次被尹時停偷襲個正著。
“該死”魔怒,“時隔萬年,你以為我還會被同樣的招式所傷嗎尹、時、停”
魔一字一頓,分毫不差地念出了尹時停的名,強大的魔氣在他周身凝聚,將他吞噬,濃烈的黑霧中,一對黃綠相間的巨大羽翼霸氣地展開,幾乎遮天蔽日,緊接著伸出的是一只巨大的獸爪。
尹時停借著神力持劍立于半空,愣愣地看著那只人形的魔現出龐大的原形,總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曾幾何時,他也像現在這樣,手持長劍,面對著一只絢爛的龐然大物。
只是那時,他的身邊還有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