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東陽君打斷他,發出一聲冷笑,“不,很公平。你弱,但你過得安逸,而我不強,就活不到現在。”
“安逸我安逸”天君顯然不認同東陽君的話,可被逼到絕境的他,也不想費功夫解釋什么。
東陽君沒有搭理他,視線越過他,看向石門的后方,那里并不是出口,而是一個密室,里面立著一面巨大的水鏡,散發著令人安心的瑩藍色光芒。
是人界之門。
“原來你把人界之門藏在了這里。”東陽君說。
天君后退兩步,頹然地跌坐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哪怕穿過人界之門也是一樣。
在生命的最后,他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控訴“皇庭之人個個比我強那些大臣總是自說自話,根本不聽我的皇庭之上還壓著一個你我繼任皇庭之主幾百余年,沒有一日安生過”
“哦。”東陽君嫌棄地看他一眼,然后危險地瞇起雙眼,看向他身邊的其他人。
追隨天君一起來到這里的人比東陽君想象的要少,只有十幾個,且都是年輕兵士,還有天君看上的一眾女妖。
沒有大臣。
沒有大臣
東陽君微微皺眉。
他急著逼出尹時停的能力送他回來,是為了阻止一部分居心叵測的大臣將人界之門轉移去北部雪域。
他本以為天君與那些大臣勾結,可如今看來
“東陽,我雖弱小,但我也有血性”天君還在嚎,“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他說完,突然運轉起全身的力量,像是要與東陽君同歸于盡。
“你等等。”東陽君一個龍尾甩過去把他摁那兒了。
天君剛凝聚起來的一點力量瞬間消散無蹤。
天君“”
其他人“”
東陽君把龍尾收回袍子里,第一次正眼瞧了天君,眼中的不屑被思索替代“這么說,你并不贊同將人界之門轉移去北部雪域”
“想都別想”天君呲牙。
“也是,你若同意,便不會將我派去北部雪域除魔。”東陽君恍然。
烈羽和凰炎,包括皇庭中很大一部分人,都覺得天君將他派去北部雪域不懷好意。
他自己嘴上不說,其實心里也是一樣的想法。
可如果,天君將他派去,是真的想讓他除魔呢
把魔除了,魔對妖的壓力便小了,皇庭也就無需動用別的手段轉移壓力。
所以,他突然返回皇庭,還要求穿越人界之門,天君之所以會變得那么緊張又極端,是以為他動了跟大臣一樣的歪心思
呵。
都以為對方勾結大臣,他們兩兄弟真是
“有意思。”東陽君居高臨下地看著縮在地上一臉生無可戀的天君,唇角不太明顯地揚了揚,“我還當你在那位置上只是玩玩,倒也做了點正事。”
天君皺眉“什么意思”
“人界之門,護得好。”東陽君說著,背過身,淡淡地下令,“把石門關了。你。”他往天君的方向偏了下頭,“隨我出來,我護你。”
天君
尹時停趕到皇庭時,皇庭已清理得差不多了,路上不見尸體和殘破的兵刃。
此時此刻,一群人正焦急地等候在皇庭的大殿之外,其中就包括烈羽和凰炎。
尹時停變回人形走到兩人身后,同時抬起雙手勾住兩人的脖子“啥情況”
烈羽和凰炎都被他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