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她的事情也不少,易越之為鎮北侯說好話,可不是他一個人受到影響,最近皇帝也沒給皇后好臉色看,還消減了她的月例。
她得想辦法把空知先生弄出來,在這種情況下,自然是沒之前簡單,稍微一個不慎,被察覺了一二,就更麻煩了。
但是空知先生幾次三番為他們做事,這次也是為了破除麗妃那女人的奸計這才被迫進入了這圈套,她不能不救啊。
“母后同空知先生,應該還有聯系吧。”易越之開口道。
“這皇兒啊,空知先生幫了我們諸多,這怎么能不救啊。”皇后以為易越之是不想讓自己救空知。
“母后,兒臣不是這個意思,兒臣是想讓母后幫兒臣一件事,給空知先生傳個消息。”
皇后松了口氣,問“這自然是沒問題。”
“母后不必太過擔心,既然已經知道求雨后中鐘下了三天有余的大雨,那空知先生的求雨是成功了的,父皇之后自然會放了他,指不定還會將他捧上高位。”
皇后也是因為最近事情太多,擔憂過多了,一時才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聽了易越之的話,倒是有些反應過來了。
“倒也是。”
“母后最好是在先生還沒有被放出來之前,就將兒臣的信件給先生,因為等先生回來,恐怕,我們所有人都沒有機會接觸先生了。”
畢竟這般天人,皇帝不可能不什么心思,易越之是知道的,皇帝到底是年齡大了,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了,也是因此他最開始是想要斗倒二皇子,等著皇帝駕崩再登上皇位的,畢竟能不對自己的父親下手,他還是不想下手的。
但是現在已經被逼到這個地步了,比如盡快上位,自然就不得不做點什么了。
皇帝現在的身體情況,他已經求助不了御醫了,這樣一個求雨成功的能人異士,皇帝什么心思很有可能。
如果皇帝不起,易越之也會引導他去起那些心思的。
到時候皇帝沉迷于此,他便可以在外傳播皇帝派人刺殺鎮北侯,以及其他地區下雨,只中鐘不下,是因為皇帝有罪,上天在警示著。
如此一來,鎮北侯被迫造反,叛軍則打著“替天行道”的口號朝著岳安城進發。
至于平亂軍,如果云南青拿下了,自然是要追著叛軍跑的,到了岳安城也不奇怪。
如果沒有拿下,那就廢物利用,糧草兵馬讓云南青想辦法轉送到叛軍手里去。
易越之已經給云南青送了信件過去,詢問平亂軍現在的情況。
等著云南青回信,確定好了現在的局勢,等著時機一到
三軍齊上岳安城。
等他們攻入皇宮,被關禁閉的太子,便會在這個時候出現,讓他的父皇寫下退位詔書,等到皇位是他的了,他便昭告天下,這叛軍已經被招安了,而鎮北侯也一直沒有謀逆的想法。
平亂軍甚至連借口都不需要找。
易越之也不是完全沒有忌憚,忌憚鎮北侯和叛軍領軍禮閑,只是他們大邕亂了,北筱意圖搞亂大邕內部,讓皇帝忌憚對付鎮北侯,后面肯定是要趁著這個時機朝著大邕出兵。
他還需要他們兩個共同去對付北筱的軍隊。
在白蓮的預知夢里,北筱就明確出兵過,是由禮閑守住的。
所以他還是需要他們的,有什么事情,也要以后再說了。
等易越之當了皇帝,二皇子必然是不能留的,對方野心很大,只要活著必然就會有各種動作,安樂王倒是可以讓他去自己的封地待著。
易越之的計劃里,完全沒有把安樂王當一回事。
在中鐘,混日子等著太子搞事情的易芒,正在苦惱,因為他在這邊待了許久了,也不知道這戲份夠不夠啊。
算了算了,估計也快大結局了,少幾集就少幾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