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計劃很周全,就好比這次的人工降雨,他把制作發射器的筆記給了我們,又靠著另外的人弄到了蘊含鐵礦物的隕石,前幾日天上突然出現雨云,顯然不太正常,絕對也是先生計劃搞出來的。先生這般周全,他手底下的勢力絕對不止我們而已,鎮北侯是現在局勢的關鍵所在,這顆關鍵的棋子,先生不可能不提前布置,所以這次鎮北侯可到不了岳安城了。”
“你的意思是,鎮北侯是王爺的人,在王爺的安排下,會和我們一樣成為太子的人。”
“沒錯。鎮北侯成了太子的人,太子就算是不想反也得反,鎮北侯既是機會也是隱患。他若是再像以前一樣想斗倒二皇子再等著皇帝死去再繼位,那鎮北侯就是個隱患,一個極大的隱患,一個只要被皇帝知道,可能永無翻身之日的隱患。太子不是傻子,他既然已經打定注意保下鎮北侯,要拿下鎮北侯的軍隊,又培養了你的這支叛軍,就已經想好了最后要如何走。”
“我懂了,所以我們現在只需要等著對吧。”禮閑不是傻子,相反,他很聰明。
“是。我們只需要等著,等著鎮北侯失蹤的消息傳來,等著太子的命令傳來便是了,再這之前,我們做做樣子,繼續僵持便好了,很快朝廷可就顧不上我們了。”云南青說完,又頓了頓,“也不對,倒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沒有了。雖然這場雨讓大旱消失了,但是我還得解決中鐘災后的問題,你也可以乘著這個機會,朝著四周發展一下。大邕皇室已經不得人心了,有了第一個起義的,就會有別的響應的。”
“我明白。”
之后,平亂軍一邊解決中鐘的災后重建問題,一邊和叛軍僵持著。
岳安城里。
從皇上請來能人異士求雨已經過去了半月有余了。
當時天空中風云忽變,明媚的天空突然就暗了下來,無數的雨云遮蔽的天空,卻直到半炷香過去了都沒有一滴雨落下。
皇帝當場大怒,將這徒有其表的家伙關入大牢之中。
空知倒是并不意外這件事的發生,也早就做好了準備,他在大牢里的日子過得并不差,也依靠送來的飯菜里的紙條聯絡到了皇后和麗妃。
做好了完全之策,準備在皇帝處死他的前一日夜里被替換出去逃離大牢。
結果沒想到,半月過去后,外界卻傳來了傳言,中鐘等災區在那日求雨當天,真的下起了雨,而且下了連綿三日有余的大雨,氣溫也逐漸降了下去。
不過平亂軍和叛軍卻暫時僵持住了。
因為叛軍那邊在災民緩和起來之后,居然慢慢的壯大了起來。
皇帝聽了是大怒,派人去調查情況,同時給平亂軍送了更多的物資過去。
旱災結束,自然是值得高興的,但是平亂軍久久無法解決叛軍,到底是讓皇帝氣得不輕,而且這壞事情,向來都不是一樁就結束的,而是一樁接著一樁。
緊接著傳來的消息,鎮北侯在歸來的途中卻突然遭遇了刺殺,現在生死不明,暫時滯留當地,無法到岳安城了。
可以說是一件事都不如皇帝的意了。
不過倒是如了易越之的意了。
因為鎮北侯這個所謂的被刺殺,不過是對外宣稱的,其實鎮北侯根本就沒有事情。
鎮北侯之前給了易越之回信,和易越之正式達成了協議。
他現在是易越之這派的人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易越之確實如云南青所想,打算讓鎮北侯和叛軍打進岳安城,他要謀奪皇位。
平亂軍能一起,自然是最好,但是他也沒有完全相信云南青一個文人能拿下軍隊,所以這兩支軍隊才是他的依仗。
皇帝給平亂軍送物資也如了他的意,如果云南青沒有拿下平亂軍,他可以讓云南青幫忙把物資轉手弄到叛軍手里去。
現在他要給鎮北侯和叛軍一個大旗,一個可以朝著岳安城進攻的大旗。
所以他給皇后送了信,讓皇后來他宮里見他。
皇后一來,易越之先給他行了個禮。
“母后。”
“越之有何事啊”皇后眉毛緊鎖,略顯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