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瑞辰點了點頭“關于馬陽正的事情，院長有時間聊聊嗎”
“當然。”院長很配合，“我們到里面去聊吧，孩子們還不知道那件事。”
章瑞辰點了點頭。
這時候易芒的身邊圍著無數的孩子，他們天真無邪，滿眼的希翼。
“夏老師，馬哥哥怎么沒來啊”
“夏老師，馬哥哥什么時候來找我們玩啊。”
從孩子們的表現來看，馬陽正的的確確很受孩子的歡迎啊。
章瑞辰左右瞥了幾眼周圍的情況，問院長“院長，這里的孩子是福利院全部的孩子了嗎”
院長愣了一下，朝著夏芒的方向望去，仔細看了看又數了數，道“沒錯，所有的孩子都出來了。有什么問題嗎，章警官”
“沒事。”章瑞辰笑了笑，“孩子們的性格都很好啊，很開朗活潑。”
院長點了點頭，剛想開口說什么，又突然停住了，或許是打算等之后進去聊的時候再說。
章瑞辰轉頭喊了一聲“夏老師要一起過去嗎”
“不了，我陪孩子們玩一會兒。”易芒回他。
看著章瑞辰走了，易芒心里感慨，章瑞辰大概是已經發現不對勁了，雖然是刑偵劇，但是夏溪的劇本里，探索真相一直不是最難的，難的在另一方面。
黎閑跟在后面，小聲和章瑞辰說話“隊長，按理來說，福利院里的孩子，大多會更加敏感，這福利院的孩子全都活潑開朗，性格外向，確實有些不對。”
章瑞辰“或許是院長比較上心呢。”
“再怎么上心，就像上學時的一個班級一樣，總不至于每個孩子都活潑開朗，總有些害羞內向的孩子。”黎閑據理力爭。
結果下一秒章瑞辰就贊同了他“你說得沒錯，所以那些孩子，不見了。”
這話說得黎閑一瞬間汗毛起來了，有一種恐怖片的氛圍。
章瑞辰瞥了他一眼“你別想太多，我的意思是，他們都領養出去了，應該是靠著馬正陽。”
這顯然是有異常的，一般來說外向的孩子更容易被領養。
一來是因為外向的孩子更喜歡表現自己，更容易被來領養的夫妻看到，而內向的孩子不表現不說，很大可能還會躲起來。
二來，人本就跟喜歡正向情緒，就好比選寵物的時候，很多人都會選擇跟粘人更外向的寵物。
等著到了里屋，院長關上了門，接著說起了之前章瑞辰問到的問題。
“事實上，不可能每個孩子都是活潑外向的孩子，內向的孩子都已經被領養出去了。”
這倒是真不出乎章瑞辰的意料了。
“都是馬陽正幫忙找的領養人嗎”章瑞辰問。
“是啊。”院長點頭，“馬同學這樣做也是有原因的，活潑外向的孩子更容易被領養走，而內向的孩子則相反。而且內向的孩子性格更敏感，在福利院這種地方更容易出現心理問題，所以馬同學會優先選擇幫內向的孩子尋找領養家庭，這我們是可以理解的。”
這解釋看起來很是合理，還有一種馬陽正考慮得很周到的感覺，但是事實上，章瑞辰覺得還有別的可能。
比如內向的孩子在受到傷害時，更難向外界求助，內向的孩子，更容易被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