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也都是笑意。
沈辭嘴角微微揚了揚,“想騎快馬嗎”
陳翎還沒反應過來,他已躍身上馬。
“沈,沈自安”陳翎緊張,他就坐在她身后,稍稍不注意,碰到
沈辭笑道,“是怕騎馬嗎怕就抓緊我衣襟。”
陳翎哆嗦,“不怕”
她哪里是怕騎馬,她是怕他一不留神碰到他。
沈辭笑出聲來,“不怕也可以抓緊。”
陳翎嘗試慢慢伸出爪子,以合適的角度,用手將身前同他隔開,等這一步完成,陳翎才舒一口氣。
但這口氣還沒舒完,沈辭忽然打馬,追風真的馬如其名,“嗖”的一聲沖了出去,如風馳電掣一般。
陳翎嚇懵“”
“沈辭,你,你慢些。”灌著風,陳翎口中支吾不清楚。
沈辭在她身后,她看不見沈辭臉上的笑意,沈辭聽到她哆哆嗦嗦的聲音,再次揚鞭,追風更快了些。
陳翎忽然意識到有人是故意的,但空曠的馬場,她同沈辭在,又沒有旁人,陳翎察覺他越騎越快,她怎么讓他慢些都沒用的時候,陳翎又怕又惱,“沈自安,你混蛋”
沈辭朗聲笑開
第一次,也應當是最后一次
他也舒坦了。
五月很快過去,隨即而來的六月,七月,八月都是炎夏,即便不動彈,就是在太陽下站站都是汗。
即便如此,陳翎還是堅持練習騎馬,也慢慢地,能自己脫離沈辭騎馬了。
沈辭也不敢離他太遠,一直讓他保持在自己的視線范圍和安全范圍之內。
追風是他的馬,最穩妥,所以他放心。
但陳翎是新手,他大多時候都騎馬追上。
也確實中途有一次危險的,他直接從自己騎的馬上躍下,將追風拽住。
陳翎也確實嚇壞。
沈辭寬慰,但沒告訴她,他心都快躍出嗓子眼兒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去,中秋一過就是九月,九月初,宮中就開始忙碌玉山獵場的秋獵一事。
各地的秋獵在九月下旬,九月初十,陳翎同沈辭一道出發往玉山獵場去。
這次玉山獵場去了不少封疆大吏,也帶了邊關駐軍很多將領,父皇沒有明說,但軍中都不是吃素的,都聽得出來,這是天家要見見駐軍中,尤其是邊關駐軍中的將領,應當是要確認接班人。
未必是眼前,但軍中稍有潛力的人,都會同封疆大吏一道來。所以陳翎這次會見到許多在京中不一定能常見的武將,這也是軍中一道拜謁東宮的時候,也標志著從這次秋獵起,東宮會正式接觸軍中相關。
所以這次秋獵對陳翎來說很重要,一絲差錯都不能出,這也關乎她在軍中將領心中的威望,也就是軍中的威望。
因為駐軍中的將領來得多,所以京中幾個皇子都只帶了最親近的人,換言之,這也是陳翎身邊人最少的時候。跟著陳翎去玉山獵場的是有沈辭,石懷遠和盛文羽都不在其列。
由于這次秋獵的特殊,秋獵會持續七日。
屆時,沈辭也會替陳翎參加秋獵。
“沈自安,到時候你不要和他們硬拼。邊關駐軍都是沙場上出來的,尤其是這些將領,各個都很蠻橫。”陳翎是怕沈辭受傷。
沈辭笑,“我不蠻橫啊”
陳翎“”
好像也是。
“我知道了,我心中有數,殿下放心。”沈辭溫聲。
看著沈辭背影,陳翎忽然想起他早前說過的,他也想去邊關駐軍,金戈鐵馬,馳騁沙場,而這次玉山獵場的秋獵來得恰好都是邊關的駐軍將領。
“自安。”陳翎又喚了一聲。
沈辭折回,輕聲笑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