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名為湖城,顧名思義,臨水。
城池中有河流連通,近乎家家戶戶門都有碼頭,烏篷船也四處停泊著,隨處可見。
曲邊盈一把拽了范玉到烏篷船中,這烏篷船中被臨近人家堆滿了東西,兩人站在其中,貼得很緊。
范玉臉紅,想稍稍后退些,讓出些許空間,但真沒空隙了。
反而因為動彈,身體接觸更頻繁。
范玉臉色紅透。
曲邊盈輕聲道,“別動了,要不就得出去打架了”
范玉沒敢看她。
岸邊的道路狹窄,一群人逐次跑過,“在那邊”“剛才都在”
范玉屏住呼吸,曲邊盈也沒出聲。
終于,這波人的腳步聲消失了。
“好了。”范玉實在不知道應該再怎么站才好,更不敢看她。
“等等,還沒好。”曲邊盈沉聲,話音剛落,又有一波人追來,這波人在另一個方向,也就是對岸邊。
范玉正好背對著看不見,曲邊盈盡收眼底。
忽得,曲邊盈見對岸有人停下,“有人”
應當是從烏篷船的縫隙處看到了他們兩人,曲邊盈踮起腳尖,伸手撫上范玉的臉,親上他。
范玉石化。
對面有人不耐煩道,“不是偷偷幽會的野鴛鴦,繼續追”
這波人似是很多,跑了許久都沒跑完,曲邊盈也沒松開。
范玉一直僵住。
等終于對岸的腳步聲遠去,曲邊盈才松開腳尖,也松開手心,最后松開雙唇。
兩人都沒怎么說話。
就這么各自低著頭,各自喘著氣,各自臉紅,心砰砰跳著。
最后,是范玉先出聲,“走吧。”
“會劃船嗎”曲邊盈問。
范玉“不會。”
曲邊盈輕聲,“那你呆著。
曲邊盈取了船中的斗笠,開始撐著桿子劃船。湖城中雖然河流諸多,但是居住的地方,河道很窄,也不算深,曲邊盈劃船離開。
兩岸還有在找他們的人,在到處亂串著,但因為曲邊盈披了蓑衣斗笠,又在撐船,反而沒人注意到她,因為船行得很慢,也不會去想他們這么大膽就在眼皮子下這么撐船飄著。
終于,烏篷船快要駛出小巷中的河道,駛入主河流干道中,忽得一戶人家推開窗戶大喊,“有賊有賊有賊偷了我們的船”
頓時,原本毫不起眼的曲邊盈一躍成了眾矢之的。
范玉也心驚,“邊盈”
曲邊盈沉聲,“坐穩了既明”
她沒喚他的名字,范玉知曉,連忙抓緊,曲邊盈使了力道,想盡快將船劃入主河流中,但周圍陸續就箭矢射來。
“快了。”曲邊盈忽然問,“會游泳嗎”
“”范玉根本來不及回答,就被曲邊盈抓著一道跳了烏篷船。
因為有烏篷船擋著,旁人根本沒看到他們兩人跳河。
而在他們跳河的一瞬間,烏篷船頃刻匯入主河道。主河道的喝水湍急,烏篷船隨波沖向下游。
“快追”岸上的人注意力都在烏篷船上,也都跟著一道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