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懂事啊”阿念也好奇。
陳翎擁他,“懂事,就是知道應當知道的事。”
“那念念懂事了”
“哦”陳翎看他。
阿念認真道,“聽父皇的話,做好太子,念念是不是懂事”
陳翎忍不住笑,“誰告訴你的”
“沈叔叔啊,他說我是男子漢,我要保護好父皇”阿念脫口而出。
陳翎看他,”你沈叔叔還書了什么“
阿念坐端正了,“沈叔叔說,我們一起保護父皇,還同我拉勾。”
阿念言罷,豎起了小指頭,動了動。
陳翎湊近,“你這么喜歡沈辭”
阿念點頭,“沈叔叔教我讀書的時候很有趣,同沈叔叔一起,練小木劍,背書,騎馬,很累也很好玩,阿念就是喜歡他,他和別人不一樣。”
陳翎略微出神。
殿下,你又偏心我了。
偏心,不可以嗎
嗯,小心殿下把我慣壞了。
陳翎指尖微微蜷了蜷,稍許,思緒被耳邊的聲音拉了回來,“父皇,我是不是很懂事啊”
童言無忌。
陳翎攬著他,“懂事,等你再大些,真正懂事了,父皇還有很多事同你說。”
“父皇能不能現在就說”阿念眨眼睛。
陳翎搖頭,“不能,你眼下要睡覺了,父皇看折子。”
“那我可以睡父皇這里嗎”
“可以。”
阿念乖乖躺好。
陳翎笑了笑,伸手去拿一冊的奏折,卻聽一側小小的腦袋一直在出聲。
“做什么”陳翎問他。
阿念伸手捂眼睛,“數羊羊,沈叔叔說,睡不著就數羊羊。”
陳翎:“”
回京的路上,約莫再行了五六日,又有書信遞呈到陳翎手中。
沈老將軍病重。
陳翎的目光在紙箋上停留了很久,許多事情在腦海中一晃而過
阿念原本伏在一側認字,見父皇看一封信看了許久,便問起,“父皇,怎么了”
陳翎遂才放下紙箋,看向他,“阿念,父皇帶你去見一個人。”
“誰呀”阿念湊到陳翎跟前,睜著大眼睛看她。
陳翎輕聲道,“對你很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