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都替沈辭捏了把汗,這才剛回京早朝第一日,就遇到這種燙手山芋
這種話怎么好接
要么得罪兵部,要么得罪戶部
這原本就是難題,眼下天子還在都沒開口,忽然拽到沈辭這里,沈辭說什么都不會對
這是直接將沈辭拱到了風口浪尖上
沈辭剛回京,竟然就趕上這檔子事兒,是運氣不好
朝中都等著看沈辭如何應聲,殿上一直沒有開口的天子竟然出聲了,“既然提到沈辭,薛式,宣旨吧。”
薛式上前,宣讀翰林院擬定的圣旨,紫衣衛授皇令,執掌侍衛,展列儀仗,隨同出巡,隸屬天子,于禁軍護衛京畿分隔開來,又宣讀了曲邊盈為紫衣衛統領一職,石懷遠從禁軍左前衛副使調任至紫衣衛任職,最后便是沈辭執掌京中禁軍。
圣旨一處,殿中紛紛嘩然。
原本都在兵部,戶部因為物資爭執之上的注意力都重新回到了京中護衛職責和紫衣衛與禁軍的護衛職責切割上來。
這是動了原有的駐軍和禁軍體系啊。
隸屬天子,便等同于天子手中的刀刃,天子讓去到何處便去何處,全然不同于各處的駐軍。再加上這次懷城之亂,手握駐軍的將領只會更讓天子忌諱。
恐怕這次懷城之亂以后,天子手中的權力會更盛
這些猜想,早就沖淡了方才兵部和戶部的沖突,此時,陳翎輕描淡寫了一句,“北關物資要保,西邊的也要,不必問誰的意見,朕要的是兩處都周全,此事朝中不必再議,顏卿,何卿,早朝后來麗和殿同朕再議。”
“是”兵部和戶部不敢再吱聲。
殿中的人都不傻,天子看似一句話都沒替沈辭說,但已經將沈辭從坑里帶出去,更重要的是,誰都沒有覺得不合理。
早朝繼續。
接著是禮部請奏,此次懷城之亂,并未影響國之氣運,但要祈禱來年風調雨順,國泰民安,需行祭天大典消除邪祟,祈禱國運。
禮部說完,殿中紛紛附議。
陳翎淡聲道,“朕知曉了,等阜陽安定,百姓安穩后再行祭天之事。”
“臣領旨。”禮部退出殿中。
“啟奏陛下,我朝每逢三年開設恩科,三年前為陛下登基后恩科第一批,論年份,明年當重新開設恩科,奏請陛下恩準。”
陳翎簡練,“準奏,責成翰林院籌備此事,寧相不在京中,四平,此事你代為負責。”
方四平入殿中,“臣領旨。”
整個早朝信息量很大,天南海北,地方至朝中,零零散散。
再后來,便是工部同戶部吵。
大理寺同刑部沖突。
沈辭聽得頭疼。
每至一處,也都會替陳翎在心中捏把汗,但每聽陳翎處置,又覺自己操多了心,她是天子,早就游刃有余。
下了早朝,天子移駕麗和殿處理朝事。
有天子傳召,或是有事要面見天子的官員都往麗和殿去等候,旁的朝中官員陸續出了殿中。
方才早朝中宣讀了沈辭和曲邊盈的任命,曲邊盈不在,能恭賀的只有沈辭。
早朝前來不及同沈辭寒暄的官員紛紛圍了上來,沈辭分身乏術,等到抽身至宮中禁軍所在之處,已經過了好些時候。
禁軍重要職責之一便是守衛京畿,宮中更是。
所以宮中是有專門地方供禁軍辦差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