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人數太多,沒有勝算,只有當機立斷趁著夜色潛入林間。
到處都是廝殺聲,對方見他們要跑,不要命的沖上來。殊死搏斗中,石懷遠抱著阿念被對方沖散
阿念害怕,但是記得陳翎的話
石懷遠看向陳翎,想起早前天子的交待。
陳翎也看向石懷遠,“走”
周遭的廝殺聲中,石懷遠死死咬唇,抱了太子離開。
阿念攥緊石懷遠衣襟,眼見著同陳翎遠隔越遠,阿念想起,不要哭,不要鬧,眼淚包在眼眶里
“陛下,走”另一處,禁軍也護著陳翎離開。
慌亂之中,禁軍被迫分成了三批人。
陳翎身邊的禁軍都是百里挑一的身手,這次跟隨陳翎外出的一百余騎更是其中的精銳,一批二三十余人,護著陳翎逃開;另一批二三十余人留下來斷后;還有一批十余二十人,同石懷遠一道,護著太子和方嬤嬤往另一個方向逃去。
林間近乎一片漆黑,只有月光星辰,晦暗不明,但根本不敢停下來。
隨行的禁軍侍從中,有人打開了火星子,但不敢點亮火把。
漸漸得,身后的廝殺聲慢慢隱去。
一是,已經走得遠了;二是,恐怕那二三十余人應當沒了
夜色沉寂,刀口都在淌血。
不知在林間穿梭了多少時候,忽得,石懷遠低沉著聲音喚了句,“火星子熄了”
眾人當即熄了火星子,就近隱在周圍漆黑的叢中,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殿下別怕。”石懷遠輕聲。
阿念很聽話,這樣的場合也都沒有出聲。
很快,馬蹄聲穿梭而過,馬背上,人人舉著火把,著急趕路。
石懷遠認出不是先前遇到的亂軍,而是另一批人
方才過去了至少三四百人,這批人是往結城方向趕去的,不是找他們的,所以并沒有仔細留意這一路。
若是看仔細,他們恐怕方才就已經暴露了。
眾人心中都長舒一口氣。
石懷遠帶著太子繼續上路,夜色也在行徑中漸漸走到盡頭,天邊隱約要至拂曉的時候,有前方探路的禁軍傳回的尖銳口哨聲,是前方有人
石懷遠駐足,“走”
一整日的驚心動魄,廝殺搏斗和徹夜跋涉,到眼下,十余二十人只剩了將近十人。
周圍的馬蹄聲響起,身邊陸續有禁軍侍衛倒在箭矢下。漸漸的十人,八人,六人,四人,到最后只剩石懷遠和身側兩人。
眼看著對方刀鋒迎來,石懷遠躲開,也抱著太子滾落在地,重重撞上一側的樹上。
阿念沒受傷,石懷遠吃痛。
眼見著刀鋒壓下,石懷遠將太子推開,自己同揮刀上前的人死搏。
但對方足足有二十余人
阿念嚇哭。
阿念的哭聲中,手握著長矛的人騎馬而來。
石懷遠驚恐轉身,“殿下”
鞭長莫及,阿念在大哭聲中閉眼,忽得,只覺被人攔腰抱起,落入溫暖懷抱中。
石懷遠怔住,眼看那一騎人仰馬翻。
阿念也睜眼,看向抱著他的人。
東方破曉,穿云而出,沈辭扔了手中那把長矛,朝懷中嚇哭的糯米丸子溫和道,“沒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是不是很勤奮,我晚上還有一更
等我啊,但是預計凌晨前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