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嬸咬牙切齒“大快人心,惡有惡報,關個20年,出來七老八十了,也離死不遠了,咱們小宋也是命苦,有宋兆光這么個渣爹,現在算是守得云開見日明了。”
周清洛挨著宋凌,笑問“高興嗎。”
宋凌笑著點頭,“惡有惡報,高興。”
“,疏而不漏,壞人都會遭報應的,以后你會越來越好。”
宋凌含笑點點頭。
大彪“寶木集團也快完蛋了,聽說那個宋雪蓮,最近也病重,宋錦奕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也嗝屁了,我倒不希望這兩個人就這么死去,讓寶木集團這種沒良心的企業在他們眼前受到懲罰才好呢。”
李嬸“可惜呀,咱們那些證據,他們拿出一個宋兆光和一個周云謙來頂罪就完事了,告不倒。”
所有人都在興高采烈地討論,只有一個人面如土色,和眾人格格不入。
這人正是周大爺。
周大爺咣當一聲,手中的茶杯沒拿穩,撒了一地。
正在歡呼的人噤了聲,都看著周大爺。
周大爺下意識喃喃自語“宋凌,是宋兆光的兒子”
大彪“對啊,上次宋兆光還想把他抓回去,被我們打跑了。”
李嬸“這孩子命多苦,不知道這些年遭了多少罪。”
周守林“現在都好了嘛。”
“對,都好了。”
周大爺當然知道宋凌過得有多不容易。
他的兒子周云謙剛參加工作的時候,有一次喝醉了酒,撲到他懷里崩潰大哭。
哭訴他的老板宋兆光有多變態,對一個孩子用了那些非人的手段,抽他的血,輸給那個病秧子大兒子。
他讓周云謙辭職,但周云謙哭著說,年薪很高,他舍不得。
之后周云謙一直在寶木呆著,職位越來越高,錢越掙越多,但話越來越少,人越越來越冷漠,他的孩子一出生,他就開始張羅出國的事情。
原來如此。
原來是宋凌。
嘲諷的是,那天大雪,他探監回來路上汽車拋錨,竟是宋凌救了他。
周云謙入獄后,以前那些討好他的鄰里都排擠他,現在是周守林在幫他。
他覺得無地自容,像一個劊子手,佯裝一無所知,混在一群善良的人當中,自以為獲得了救贖和重生。
大彪嘆氣“哎,如果寶木不倒,對小宋還是個威脅。”
周守林恨恨道“怕個屁,要是他們再傷害小宋,我們一起上,上次宋兆光不就被我們給送進去了嗎。”
“對,現在信息透明公開,寶木集團他們還想只手遮天多久,遲早有一天會露出馬腳的。”
周大爺臉色煞白,拿著茶杯的手都在抖。
周守林發現了他不對勁,“老哥,你怎么了”
周大爺“哦,沒事,我只是有點冷。”
周守林站起來舉杯“不說這些,謝謝大家這段時間的幫助,咱們的餐館總算順利開業了,我們舉個杯”
這時,宋凌摟過周清洛的腰,低聲在他耳邊說“清洛,我們結婚的時候也要這么熱鬧。”
周清洛“好啊。”
“你會等我嗎”
“你要去哪兒要我等你。”
“你必須得等我,現在全網都知道你是我的心肝寶貝,我非你不可了。”
“好。”
“到時候咱們生活和諧一點好么,跟那天晚上一樣,你趴在陽臺上,我站在你身后,我們一起看星空看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