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么做”
“交給宋凌。”
這次風波,倒是給宋凌提了個醒。
最近他過得太安逸太幸福,都忘了身后還有一群才狼虎豹。
宋凌查到造謠的張某某和李某某是一個工作室的負責人,但那間工作室只是個皮包公司,從來沒接過水軍業務,憑這兩個人,根本掀不起這么大的風浪。
聽說宋雪蓮病重,宋凌買了一束朱麗葉玫瑰去醫院看望她。
宋錦奕公務繁忙,病房層層把守,像住在里面的是什么重點保護對象。
宋凌來到醫院時,被保鏢攔了下來。
“對不起,宋總吩咐,任何人不許探望。”
宋凌冷笑一聲,面無表情地盯著保鏢看。
保鏢有點犯怵,這位宋二少爺心理變態,還有傾向,冷冰冰地盯著人看時,是有種要將人拖下地獄的感覺。
宋凌直接了當問“你覺得我和宋錦奕誰活得久”
保鏢愣了下,但還是沒有讓開。
宋凌又云淡風輕道“宋雪蓮和宋兆光還沒離婚,我是宋兆光的親兒子,你覺得,我有沒有繼承權”
保鏢瞠目結舌,他萬萬沒想到,原來豪門斗爭并不是暗潮洶涌,你來我去,勾心斗角,而是一針見血簡單直白,誰活得久,誰就贏了。
宋凌笑笑,湊近保鏢的耳邊低聲說“a大附屬小學我捐過一棟樓,有名額,你兒子下半年該上小學了吧。”
保鏢一愣,抿了抿唇。
什么叫做殺人誅心,這就叫殺人誅心,a大附屬小學是什么學校,一年工資買不了一平方學區房的學校。
他咳了聲,對手下的人說“宋二少爺去看望夫人,他們都是一家人,有什么攔的。”
宋凌笑了聲,“報名的時候叫我。”
說完,他就捧著花往病房里走。
宋凌看著這個曾讓無數人艷羨和向往的豪門獨女,驕矜霸道的大小姐,如今氣數已盡,躺在病床上茍延殘喘。
她本擁有過人的財富和資源,人生道路都是康莊大道,若能正視自己的心里疾病,好好治療,那將會有一個怎樣燦爛美好的人生。
宋凌將花瓶里新鮮的滿天星給扔掉,插上了他買來的朱麗葉玫瑰。
宋雪蓮聽到動靜,虛弱地睜開了眼睛,看到了床頭的朱麗葉玫瑰,厭惡地瞧了眼,使出渾身的力氣抬手,試圖想打翻花瓶。
不料,宋凌抓住她顫抖的手腕,強行塞回被子里,再貼心地掖了掖被角,冷淡地看著她。
宋雪蓮帶著氧氣面罩,胸口起伏,“這里有監控,你,你想干什么。”
宋凌拉開椅子坐下來,從果籃里挑出一個蘋果,慢條斯理地削皮。
他現在削皮削得很好,果皮又薄又均勻,從頭到尾沒斷。
病房里安靜得可怕,只有刀尖刺穿果皮的沙沙聲,宋雪蓮抓著氧氣面罩,似乎很緊張,生怕宋凌拔了他的氧氣面罩。
宋凌削好了蘋果,抬眼涼涼地看了眼宋雪蓮。
宋凌咬了一口蘋果,慢條斯理地咀嚼著,“宋女士,如果寶木破產了,你到了地下,打算怎么跟你爸交代。”
宋雪蓮眨了眨眼睛,使出渾身的力氣指著他“滾,你給我滾,你這個雜種。”
宋凌不理會她的瘋言瘋語,“宋錦奕才是雜種,估計宋錦奕到死都不會知道他爸是誰,你說悲不悲哀。”
宋雪蓮臉色蒼白,感覺被人拿著一把刀,瘋狂地捅著她的軟肋和傷口,她卻無任何還手之力。
她想抬手摁鈴叫醫生,卻被宋凌攔住了。
宋凌“聽說,你和嚴笙是大學同學。”
宋雪蓮閉上眼睛,大口大口喘著氣。
“你放心,在你和宋錦奕下地獄之前,我會讓寶木完蛋的。”
宋凌從花瓶里拿出一支朱麗葉玫瑰,拔下花葉,灑在宋雪蓮的身上,像在舉行的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