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葛東旭便摸了一盤的螺絲上來,然后剪了螺絲屁股,稍微做了下處理,又準備了蔥姜等材料,然后便等著鯽魚湯變濃白。
等鯽魚湯火候差不多,葛東旭舀了一勺遞給白虎始祖道:“前輩,你嘗嘗味道看看咸淡是否合適?”
白虎始祖還真就迫不及待地接過勺子,先是用鼻子深深吸上一口,道:“真香”,說完方才將湯倒入嘴巴,這湯一入口,白虎始祖便立馬豎起了大拇指,贊不絕口道:“美味,美味,我已經很長時間沒吃過這么美味的鯽魚湯了。”
說完,白虎始祖連忙將鍋取下來,倒入大碗里,然后把鍋遞給奎宿道:“別站著傻看,去把鍋洗干凈了給東旭炒螺絲用。”
“是,父親。”這回奎宿倒是學乖了,乖乖拿著鍋到湖邊用水清洗,然后拿回來給葛東旭。
很快葛東旭燒出了一盤濃香四溢的蔥爆螺絲。
再然后三人便就著小酒,吃著蔥爆螺絲和土鯽魚。
奎宿吃了兩口,便沒了興趣,只管往嘴里灌酒,倒是葛東旭和白虎始祖兩人卻吃得有滋有味,還時不時碰下酒杯,看得奎宿既佩服葛東旭,又忍不住暗地里直翻白眼。
佩服的是,整個九天界,上品道主之下,還從來沒有一個人能這般坦然隨意而且氣氛還這般融洽地跟他父親又吃又喝的。
翻白眼的是,他們吃的東西實在太上不了臺面了!
“過癮,今天真是吃得過癮了!”白虎始祖摸了摸肚子,一臉滿足地說道,那表情那神態活脫脫一位慈祥而普通的老人,誰也不可能想到他會是掌管庚金殺伐,手中不知道沾染了多少性命的白虎始祖。
“只要前輩想吃,以后盡可去我的江南島,我多準備幾道下酒菜。”葛東旭笑道。
“好,好,可惜了,奎宿他們傻乎乎的還是不懂,他們要是有你幾分悟性和心性,我就可以完全豁出去跟老天斗上一斗,看看是它的桎梏牢固,還是我的刀鋒利。”白虎始祖先是連連點頭,接著臉上露出一絲黯然之色,搖搖頭道。
“父親!”奎宿渾身一震,目中流露出困惑和慚愧交織在一起的復雜目光。
白虎始祖看了一眼奎宿,然后又轉向葛東旭,道:“何為真正的庚金殺伐之道,你應該明白了吧?”
“晚輩本來還是模模糊糊的,但當看到這四周的環境,看到前輩悠閑地坐在紫竹臺上釣魚,便有些明白過來,后來又與前輩吃吃喝喝,說說笑笑,明白的就更多了一些。只是晚輩走的道終究太雜而時間也短,看得肯定遠不如前輩透徹。”葛東旭說道。
“你說說看,也順道算是給奎宿上個課。”白虎始祖說道。
“是!”葛東旭聞言坐直了身子,想了想道:“以前晚輩以為庚金殺伐便是兇猛善戰,便是勇往直前,無堅不摧。但今天才明白,那不過只是庚金殺伐的手段卻不是庚金殺伐的最終目的。”
白虎始祖聽到這里,兩眼不禁微微一亮,目中流露出一抹欣賞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