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江南島如今暗中所隱藏的實力,大梵山若是大舉發兵,結果必然是折兵損將,但若梵海壓不住怒火,不顧身份,親自出手,那反過來必是江南島折兵損將,血流成河。
“曼吟所言也不失為一方法。雖說此趟得你授道,我們天丹教實力再次大漲,但卻還是缺少真正頂尖的高手。若梵海不顧身份出手,真正勉強有資格與他交手的恐怕也就你我和元玄兄三人,其余人與他交手多半只是白白送死。”
“所以此事還是急不得,不若再蟄伏一段時間,等眾門人弟子都真正領悟了此趟你所授大道,煉化吸收了你此趟所賜的修行物資,到時不僅我和元玄兄實力必然能再有所提升,眾門人弟子中,像花曼吟、塞信、袁雨桐、徐壘、雷鎮等杰出弟子也必然有大的突破,應該也能擁有與梵海交手的資格。到時我們天丹教就算沒有道主坐鎮,梵海要是敢殺上門來,我們萬眾一心,齊力圍攻他,他也必然討不得好去。”沒等葛東旭開口,楊銀厚已經一臉凝重地點頭附和道。
“楊老弟所言極是!這一萬多年,為兄雖然修為又進展了不少,但自認若西海龍王再出現,恐怕頂多也就只能擋得住他兩三擊。聽說梵海實力與西海龍王不遑多讓,他若真不顧身份殺上門來,還真沒人能抵擋得住。還是緩他一緩,等徐壘等人也都真正成長起來,就算我們沒有道主坐鎮,也無需怕梵海了。”元玄跟著點頭道。
“大哥,師兄,你們盡管放心。這梵海敢對花曼吟下毒,若不是顧慮到他是彌教護教法王,身后有彌教大靠山,此趟我回來都想帶著花曼吟直接殺上大梵山。哼,不過我雖然有所顧慮,不敢直接帶著花曼吟殺上大梵山,但要是梵海敢不顧身份親自帶人殺到我江南島來,那我自也不會跟他客氣,必讓他付出慘重的代價!”
“如今是大劫將近,上品道主人人自危,我倒要看看,大道理在我這邊的情況下,彌教是否有上品道主會不顧自身安危,不顧臉面,為了梵海來我江南島尋仇?”葛東旭沉聲道,說到最后一句話時,葛東旭目中殺機暴漲,一股滔天傲骨氣勢從他身上迸發而出,壓得所有人氣都有點喘不過來,甚至就連楊銀厚和元玄都不由自主運轉玄功,方才能消弭這壓迫而來的氣勢。
“東旭,莫非你已經有了與中品道主抗衡的實力?”很快楊銀厚和元玄明白過來這意味著什么,身子猛地一震,整個人都霍然而起,雙目精芒暴漲,目光如劍地射向葛東旭。
“沒錯!”葛東旭緩緩起身,傲然道。
“哈哈!好!好!為兄早就受夠了十八太子府和大梵山援軍的窩囊氣!明日便帶人直接橫掃了他們,占了西邏海域,把他們統統趕出流溟道!”楊銀厚聞言忍不住仰天大笑起來。
原來自五千年前,楊銀厚突破成為不死大道道樹道仙時,他便已經完全擁有了橫掃十八太子府和大梵山聯軍的實力,但因為顧慮到西海龍宮和大梵山,所以一直都在隱藏實力,不對聯軍趕盡殺絕,而是將他們逼壓在西邏海域一帶,慢慢消耗他們,讓雙方處于一個微妙的平衡中。
“哈哈,大丈夫當如是!以后誰敢再故意找江南葛家商店麻煩,必鎮壓之!”元玄聞言跟著仰天大笑起來。
這些年,江南葛家商店的開展沒少受西海龍宮、大梵山還有仙王府的附屬勢力欺壓。
元玄修的是劍,本當有一股無堅不摧,一往無前的王者氣勢,若是以元玄的性子,哪怕以后開不了葛家商店,也要將欺壓之人鎮壓。但葛家商店不僅關系到江南島巨大開支的來源,還關系到吳怡莉和葛東旭的兩個孩子,而且葛東旭臨走前還將江南島托付給他。
元玄唯恐事情鬧大,給敵人找到借口殺上門來,以他的實力無法力挽狂瀾,有負葛東旭的重托,所以只能苦苦收起自己的鋒芒,可以說這些年,元玄是忍辱負重,過得甚是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