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東旭盯著異火看,目中閃爍著思索之色,似乎有所心得。
很快柳煌的殘魂從異火中飛了出來,而異火則化為一只火鳥落在柳煌的腳下,托著他飄飛在半空。
“這火果然厲害,若不是在洞天世界里,我能掌控天道法則的力量,以我這魂魄之身恐怕都根本沒辦法靠近你。”葛洪盯著柳煌腳下的火鳥一臉驚嘆道。
“這都是托了東旭的福,否則我也參悟不出這團本源異火來。只可惜,我剛參悟出來,修煉有小成便遇到了骨邏族大魔王,被逼自爆。若不然多年之后,或許我的道種便有望長成為道樹了。”柳煌滿是遺憾和不甘道。
“柳煌前輩放心,這事我必為你討個說法!”葛東旭說道。
柳煌聞言沒有應答而是面露矛盾之色。
“柳煌你不必感到矛盾,此戰你落得這般下場,說明柳宿部已經有了問題,若不盡早引起重視,一旦大劫真正來臨,那時你們內部還這般互相算計,必是大禍。現在讓東旭給柳宿敲敲警鐘也不是什么壞事。你也不必擔心東旭會遭受報復,以他如今的實力應該不會遜色柳宿,而且他還有兩位兄弟實力都不遜色與他,其中有一位便是奎宿,真要事情鬧大了,大不了邀了奎宿前來,總也能鎮得住場子。”葛洪自是明白柳煌的矛盾心思,開口說道。
“什么?奎宿前輩是東旭的結義兄弟?”柳煌聞言渾身大震,差點沒一頭從火鳥身上栽了下來。
要知道奎宿乃是白虎靈宮第一大宿宿主,不管帳下兵將還是個人實力都不是柳宿能比,別說柳煌見了奎宿要執晚輩之力,就算柳宿見了也得以小弟自居。
“只是機緣巧合看對了眼,便結了兄弟。”葛東旭說道。
“咳咳,那,這個,既然你和奎宿前輩是兄弟,那你可不好再稱呼我為前輩了,我可當不起啊!”柳煌很快回過神來,一臉不自然道。
“這哪行,你是柳靈的老祖,以前也多方照拂我,便是我長輩。”葛東旭連忙道。
但柳煌聞言還是連連搖頭道:“不行,不行,這要是將來有一天見了奎宿前輩,以老人家火爆的脾性,我還不得被他一巴掌給拍飛。”
“哈哈,柳煌老弟你都修成了這般厲害的異火,若不是自爆肉身,遲早有一天也是能比肩奎宿的人物,而且你與奎宿又不是同族,何必這般自謙。再說了想當年,我難道就不如奎宿了?你不照樣跟我稱兄道弟的,莫非是瞧不起我葛洪嗎?”葛洪笑道。
“不是,不是,這個不一樣,不一樣。我們四靈宮……”柳煌聞言連忙道。
“沒什么不一樣,大家各交各的。對了,東旭,為師既然和柳煌以兄弟相稱,你以后也不用前輩前輩的叫,就以師叔相稱吧,這樣也顯得親一些。”葛洪不由分說道。
“正是,正是。弟子拜見師叔。”葛東旭聞言大喜,連忙對著柳煌深深鞠躬拱手道。
柳煌見狀只好硬著頭皮應下,心里則在想著,反正也不知道哪年才能再見到奎宿前輩,師叔就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