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還寄希望在仙君身上,如今連仙君都被葛東旭法寶給鎮壓著道樹,一動都不敢動,還如何能做他的靠山?
恐怕現在最想殺他的就是崔山仙君了!
就因為他,崔山仙君不僅當眾求饒,顏面掃地,而且道樹還受損慘重啊!
“早知道現在,又何必當初呢?”葛東旭面無表情地看著崔山仙君,冷冷一笑道。
說著,葛東旭收回了金龍山,目光冷冷地看著崔山仙君,道:“你應該知道怎么做了吧?”
“我知道!”崔山仙君見葛東旭收回了金龍山,渾身大汗淋漓,如同從水里撈出來一般,滿心苦澀地點點頭,然后走到靈渺面前,深深鞠躬道:“靈道友,以前都是本仙君不對,本仙君鄭重向你道歉。從今日起,流霞山嶺和霞陀江全都歸靈霞宗名下。以前本仙君從流霞山嶺所得的財物近日也會加倍歸還給靈霞宗。還請靈道友能接受本仙君的道歉。”
靈渺看著一向眼高于天的崔山仙君在自己面前低下了頭顱,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尤其崔山仙君還把霞陀江也劃給了靈霞宗,更是讓靈渺感到如同做夢一般。
但現在崔山仙君就在自己面前,卻又由不得靈渺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還請老師做主。”靈渺轉向葛東旭躬身請示道。
見已經長出了道樹的靈渺稱呼葛東旭為老師,崔山仙君等人心頭不禁一顫,緊跟著又想起靈渺之前還被傷到了道種,如今卻長出了道樹,這意味著什么,以崔山仙君等人的智商并不難明白。
想明白靈渺從被傷道種突然長出了道樹必是因為葛東旭之故,崔山仙君等人的心里頭更加驚駭,而錦陀除了驚駭,更有一種說不出的懊悔。
如果當年他沒有一開戰就轉身逃遁,或許他現在也已經長出了道樹。
但現在一切懊悔都遲了,當年的一逃,再到后來的一錯再錯,他今日連性命都不可能保住。
“既然崔山仙君誠意滿滿,你便也就大人有大量,放他一馬吧。”葛東旭淡淡道。
“學生尊老師法旨。”靈渺畢恭畢敬地領命道。
崔山仙君聽到這話,郁悶得簡直就要吐血。
誰才是大人啊!
但這時給崔山仙君天大的膽子,他也不敢表現出任何不滿的表情,而是連忙沖葛東旭拱手道:“多謝道友。”
“我早就說了,其實我是很好說話的人,可是仙君不信,要不然也不會鬧到現在這般地步,你說是不是仙君大人?”葛東旭一臉微笑道,仿若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那是,那是。”崔山仙君連連點頭。
“這錦陀乃是天庭任命的真君,我殺總是不合適,還請崔山仙君將他的罪行昭告楚天域各勢力,然后將他正法以示警戒。當然還有靈渺統管霞陀江和流霞山嶺的事情,也請仙君昭告一下楚天域各勢力。”葛東旭看著崔山仙君說道。
崔山仙君聞言久久看著葛東旭,心頭暗暗凜然。
因為他發現,眼前這男人不僅勇猛異常,而且心思也極為謹慎縝密。
他這一招是要讓自己和靈渺置身度外,從這件事中摘得一干二凈,而且還要崔山仙君打碎的牙齒只能往肚子里咽,以后真想反悔翻案,那也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怎么仙君不同意?”葛東旭眼皮微微一抬,目光如劍地射向崔山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