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之死-太子妃進宮哭訴-皇上斥責-景王受命-五皇子刺遇……
所有的事情串成一條線之后,目標同樣指向了太子的東宮,而當日太子妃又在鬧自縊,太子無心顧及其他事情,只能守著太子妃……
聽聞太子妃之前在娘家的時候也是嬌橫成性的,如今這件事情莫不是跟太子妃有關系?
這件事情奇異的往另一個方向猜測過去了,大家居然都覺得太子妃才是最可疑的。
太子妃之前為柳尚書嫡女,其母柳夫人已經死了,現在還停尸在柳府,馬上就要出喪,這一位柳夫人的行為種種翻出來之后更讓人可疑。
以往的點點滴滴,只是小事,現在翻出來,莫名的讓人覺得這位柳夫人很是可疑,她的身邊有北疆之人,而且還不少,每一次查的時候都能查出個別來,分開算不顯,但放在一起就顯得多了。
而齊國公府奇異的和柳府斷親之舉,斷的不只是柳夫人的關系,還有和東宮太子妃的關系,這件事情當時許多人都對齊國公府表示不解,甚至有許多人覺得齊國公府不聰明,這代表了齊國公府馬上就要敗落了。
放著一個大好前程的外孫女不親近,反而去親近一個他人的孫女,實在是說不上來的感覺,不聰明啊不聰明……
正在京城和朝堂上議論紛紛的時候,太子妃居然又有新的動作了……
風口刀尖,所有人都盯上了東宮,盯上了太子妃,任何事情都被無限放大……
英王府,夫妻兩個在下棋。
吉海正在向他們稟報打探來的消息,外面風起云涌,原本應當是事情中心的英王府其實是風平浪靜。
“事情……和柳夫人扯上關系了?”聽吉海說完,莫影落手中的棋子笑問道。
這事情的走向實在是讓人覺和奇妙,怎么看這件事情也不可能跟已經死了的柳夫人扯上關系。
“王妃不喜歡?”裴元浚揚了揚眉,笑問道。
莫影定定的看著他,忽然嫣然一笑,“如此甚好,只是不會誤了王爺的事情?”
“王妃放心,這件事情這么走,對本王也有利。”裴元浚懶洋洋的道,手中的棋子跟著落下,“先太子妃若真是死的冤,自當為忠臣申冤,凌安伯向來忠良,為官清正,本王總不能讓忠臣之血白流,讓奸佞依舊橫行天下。”
季悠然當初說的話,莫影沒有瞞裴元浚,從季悠然處也能得到當初大婚時發生的事情。
抬起盈盈的眼眸,眸色微紅,莫影誠心誠意的道:“多謝王爺。”
裴元浚既然這么說了,代表的就是他的意思,莫影能感應到他的心意,也感激他對自己的維護。
甚至沒有多問什么,卻能為自己考慮。
此生,有了眼前的人,她才敢再相信感情……
從微時走來,那時候的她什么也不是,卻依然能入了他的眼,依然能被他護著登上正妃之位,縱然自己當初的身份,最多就是一個側妃的位置。
世人只說英王對自己的正妃涼薄,只是用來當工具擋災的罷了,卻沒想到這樣涼薄的背后,是他精心的守護。
而今……更是順從自己的心意,知道自己心里還有執念,在這種時候,依然顧及著自己……
“你表哥處本王已經吩咐過了,至于你大哥……應當也是一個聰明人。”裴元浚見她沉默著低下頭,順手拿起她的一顆棋子替她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