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妾身沒有什么不便的。”柳景玉急切的道,呼吸不由的急促了幾分,她聽懂了,這是一次很好的機會。
錯過這么一次機會,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有機會。
太子監國,太子若是在監國的時候皇上出什么事情,這所有的一切都順理成章的都是太子的。
握住裴洛安的手,柳景玉眼神急切,只要太子登上皇位,自己就是這全天下最尊貴的女子了。
這會,她幾乎忘記了自己身上的傷痛和以及受到的羞恥。
只要她是皇后了,就不會再有人敢說起昨天晚上的事情,那些事情會被人忘記,會消失在所有人的記憶中
“恐怕還有些不太行”裴洛安長嘆一口氣,“孤知道這是一次好機會,可是你你的身體不好,宮里人都知道了,孤之前也說要好好照顧你,不便在這處時候處理事務。”
“殿下,您對臣妾情深意重,妾都知道可這個時候,您更應當考慮的不是妾,而是”柳景玉下巴往皇宮方向指了指。
不管是她還有裴洛安都有野心,都覺得那里的一切都應當是他們的。
蒼白的臉上有幾分紅暈,柳景玉的眼神激動,“殿下,您去您跟皇后娘娘說,妾不會有事,妾只是做了一次傻事,這以后再不可能有這樣的傻事了,您不必守著妾,您是太子,自有國事處理,又怎么能為了妾一個人的事情,傷及天下大事呢”
“孤現在這個時候說會讓人覺得欲擒故縱了,這次也只能放棄,也怪孤之前已經說了要照顧你的。”裴洛安搖了搖頭,無奈的道。
“殿下您說,要妾怎么做,您才可以去監國”柳景玉懂了,咬了咬牙,問道,她不笨,方才只是沒想那么多。
不管是為了太子還是為了自己,有時候她必然得讓步,必然得配合太子。
“若是能讓越文寒感受到你的原諒,此事應當就差不多了。”裴洛安愛憐的看著柳景玉,目光里俱是滿滿的意思,“只是越文寒如此逼迫你母親,孤實在不忍心讓你再如此之前就是孤對不住你了,孤不能一而再的”
“殿下妾以殿下的意志為要。”柳景玉推開裴洛安的頭,強撐著爬起來,頭深深的伏在了被面上
“王爺被抓了”劉藍欣疾問道,她還在謀算曲秋燕肚子里的孩子,怎么現在連裴玉晟也被抓起來了
“王爺現在關在大理寺說是王爺”跟著裴玉晟的內侍結結巴巴的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說。”劉藍欣用力的一拍桌子,厲聲斥道。
內侍定了定神,這才把他打聽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說給劉藍欣聽,待得聽完,劉藍欣臉色越發的冷厲起來。
元后所生的皇子,這件事情她是知道的,之前她還和裴玉晟說起過此事,說起這位新的皇子進京對景王府來說具體如何
現在死了,而且還死在了京城外面,最重要的是這事怎么跟裴玉晟抽上關系了。
“王妃您救救王爺,王爺真的是清白的。”內侍說完,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