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秀幾乎是踉蹌著被她拉走,待走到邊上,海青才放手,雨秀的臉色已經不太好看了。
“海青姐姐有什么話,還請說。”
“這是我們王妃讓我送過來的禮單,你看看。”海青仿佛沒看到雨秀臉上的郁悶,不過是一個柔弱的丫環,看著有幾分氣勢,終究不能跟自己相比,王妃還是太小心了,居然讓自己來試探一下。
就沖這么弱小的身體,能有什么本事。
英王對英王妃沒那么在意的,不可能在英王妃身邊安排什么厲害的人手,況且這個丫環當時還是自家府里出身。
就是長的出色了點,討人厭,真有什么問題也不可能在自家府上,這么一想,海青更覺得雨秀只是一個極普通的丫環,只是運氣好了一點罷了。
禮單遞過去,和上次一樣,都是一些必要的藥材之類的,正是一個病人需要的東西。
“雨秀姐姐,你們府里是不是來了一位美人?”海青見雨秀關注在單子,身子湊近過來,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
“什么?”雨秀茫然的抬起頭。
“你不知道?”海青恍然大悟,急忙用手捂了捂嘴,一副不小心說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的樣子。
“海青姐姐說的是什么,我怎么沒聽懂,如果海青姐姐知道什么,還請海青姐姐說于我聽聽。”雨秀眼睛轉了轉,透出一個聰明丫環的樣子,
能在英王妃身邊侍候這么久,原就說明這個丫環聰明,這種時候聰明的丫環,都會盡量打聽對自家主子有利的消息。
一朝天子一朝臣,內院也同樣。
現在的英王妃若不得勢了,跟著的丫環、婆子都跟著沒臉。
“這個……”海青放下捂著的手,一臉的為難。
“海青姐姐,你就跟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們天天在莊子時守著王妃娘娘,也不清楚其他的事情,若海青姐姐得了什么消息,也給我說說,讓我給我們王妃逗逗趣,說說笑話。”
比起方才雨秀殷勤了許多,笑著拉了拉海青的衣袖,親呢的很。
海青似乎被她說的沒辦法了,又拉著她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注意到她們,這才壓低了聲道:“那天我們府里的一個舞伎入了英王的眼,當時雖然被打了一頓,事后這個舞伎就不見了。”
“不見了?哪里去了?”雨秀被說的茫然。
海青一攤手,“我也不知道啊,那么千嬌百媚的人,被英王讓人打了,之后躺著起不了身,然后就在她自己的住處不見了,這事……這事我還以為你們知道的,必竟那舞伎長的太美了,我就沒見過這么美的女子,傾國傾城的那種。”
雨秀的臉色難看起來,顯然已經想到了什么,嘴里卻還在打聽:“長的這么漂亮,這么出色?”
“自然是極美的,雨秀姐姐,我是真的沒想到英王殿下會派人打她,別說是男人了,就算我是一個女人,也忍不住感嘆這世上怎么有這么美的女人,但現在……居然沒了。也不知道進了誰的眼,偷偷的把人帶走,我們王妃還想打聽,我們王爺也沒讓,說這事我們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