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王妃讓奴婢給夫人送了一份禮過來……”雨秀笑道。
又是這句話,季悠然一聽就煩燥,手用力的在桌上一拍,“不是說了,讓你們不要再送來了,再送過來我也會扔了,不想看到曲府的任何人。”
說著把放置在桌上的禮盒一推,禮盒從桌上面被推下來,幾件首飾摔到地上,原本精細的幾根金絲線立時就摔斷了。
雨秀嚇得倒退了一步,急道:“夫人,這些可都是您以前所用之物,是大夫人托了我們王妃送過來的……您真的用不著嗎?就算不用來戴,至少還可以當一份錢財護身。”
“我不需要。”季悠然冷聲道,往日她就是這么說的,沒給雨秀任何面子,這個丫環也就是一個膏藥,貼上就取不下來了,她還真不信不能讓這個丫環知難而退,她有種不好的預感,讓這個丫環一直纏著自己一定不會有什么好的。
“夫人在東宮……不管是吃的用的,或者是使喚身邊的人,難道都不需要這些?戴不戴的無所謂,大夫人的意思就是讓您這里先收著,總是有些財物榜身,說不定將來就有用呢!”雨秀勸道。
“不要,我不要曲府的任何東西,以后也絕對不要再送了,再送我也不會收的。”季悠然堅決的道。
“可這是大夫人送的……”雨秀一臉的為難。
“那也不要。”季悠然毫不猶豫。
“可是大夫人說……要見見您……”雨秀繼續道。
見見自己?季悠然差點被口水噎住,她是個假貨,怎么能見曲大夫人,看這樣子還真的是曲大夫人鐵了心的要見自己。
“不見,我不想見她,當初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她也沒站在我這一邊,現在還見什么。”季悠然恨聲道,一副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曲大夫人身上的意思。
“當初的事情,是非自有公道,曲夫人如果覺得不對,可以跟我們王妃當面對質,也免得大夫人受了冤枉。”關乎到自己主子,雨秀一臉正色的道。
“冤枉?是不是冤枉,自己知道。”季悠然不屑的道。
“夫人錯了。”雨秀不客氣起來,抬眼看了看周圍,“夫人現在的處境并不好吧?聽說還是被貶了的。如果不是因為夫人的身份,可能現在連這個被貶的地方都沒有,大夫人對您有母女之情,我們王妃也念著您姓曲,不然也不會讓奴婢一趟趟的過來,如果夫人真的不在意這一切……”
雨秀說到這里頓了一下。
季悠然的心里驀的緊張起來,下意識的問道:“會……會怎么樣?”
“若真的不在意這一切,我們王妃的意思,就是和曲夫人斷絕姐妹的情義,曲夫人的名諱從曲氏一族的宗譜上去掉,這以后曲夫人是好是賴,都跟我們王妃無關,也跟曲府一族無關,不知道曲夫人同不同意?”
雨秀目光冷冷的看著季悠然,沒了之前的討好陪小心:“宗門除譜的事情是大事,到時候還得請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當個見證,免得以后曲夫人還拿這事說事,到時候又是冤枉一說,我們王妃可擔不起這種害同宗姐妹的事情。”
顯見著方才季悠然的話激起了雨秀的怒意,為了護主,這個丫頭也是拼了,居然敢當著“曲雪芯”說這樣的話,這是真的要跟“曲雪芯”撕破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