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分的”陳景深問。
“現在。”
“我沒答應。”
“用你答應你算老。”喻繁抽回自己的手,“滾,你的車,別看我。”
王璐安“”
王璐安如遭重擊,呆呆躺回去,跟同樣反應的左寬靠在一起。
兩人的對話撇去內容,語調反應乎高中時沒區別。
高中時候的事他天天跟喻繁待在一起,怎可能一點苗頭都沒發不對。
“怪不得。”王璐安恍然大悟,喃喃道,“怪不得當初學霸為了你,連他媽期中考試都逃了,你還為了讓他重考去苦苦哀求胖虎”
“我那他媽是為我自己”毫無預兆被提起丟人往事,喻繁猛轉過頭。
“我就說”左寬納罕,“那時候我們跟臺球館那些傻逼打架,我說你怎看見學霸就追過去了,原來跟朱旭一樣他媽的哄對象去了”
喻繁頭皮炸,死不承認“我瘋了才哄”
王璐安“還那次約你們去室內游樂園,你們說要約會,然后倆人一起從電影院摟摟抱抱卿卿我我的出來”
怎還藝術加工喻繁震驚“沒摟”
左寬“哦草,左寬,你還記得嗎家長會的時候,喻繁舉著掃把發誓,說自己要嫁給學霸”
喻繁“老子嫁個”
王璐安一拍手“對對對還高二期末領成績那一天,學霸說畢業后就要結婚,對上了”
喻繁“我對你”
左寬“哦怪不得那次看電影你還幫學霸搬椅子朱旭還說在實驗樓看到你倆脫衣服”
王璐安“我草,還這事當時你們未成年啊你們他媽,怎玩這大啊等等,你們該不會在學校也是這買草莓的吧太過分”
“準備出發,全程4公里,大約需要7分鐘。”導航里的女冰冷播報。
陳景深單手把著方向盤“這是去哪”
“殺人埋尸。”喻繁說。
“直接扔海里不好。”陳景深冷淡道。
“人多,麻煩。”
車里終于重歸安靜。
陳景深點的那份粥說是早餐,其實送達時間已是下午兩點,再加上在屋子里的尷尬時光車程,他們到達目的的時候已接近四點。
喻繁帶他們去了寧城最著名的海灘,也是他最常出的景。
現在直到落日是海灘風景最美的時候,車子駛過一片連亙群山后豁然朗,一片粉藍絢麗的天闖入眼簾,與天銜接的海面像被鋪了一層晶瑩剔透的碎鉆。
比陳景深上次來時那陰雨連綿的天氣要美得多。
后排的人終于被扯去注意力。尤其是左寬,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看見海,一雙眼睛倏亮了,車子剛停穩就立刻下車去拍照。
海灘就在石階下面,左寬激動往下探頭“我草,王璐安,這海水清得,不喝點可惜了,我們去游泳吧下面泳褲賣”
王璐安想也不想“不不不,我養了個月的肚子不能拿出來見人,你自己喝去吧。”
“我請你游,我送你一件泳褲天就回去了,再不游特的沒機會了”
“別,我機會還多著呢,再說誰缺你一條泳褲哎你別拽我”
兩人拉拉扯扯往臺階下走,章嫻靜懶得理他們,她不白這些男的都二十多歲的人了,怎比高中時候還幼稚。
她拿出手機拍了張天空,然后挑最好看的一張圖發給微信里某個好友,發出去后她才發現,自己昨天發的一句“左寬留了胡子居然變帥了”,對方直到現在都沒回。
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