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繁渾僵硬靠在衣柜上,呼吸都停了,跟沙發上抬頭看他的個人一起石化,似乎都在等一陣風過來把他們吹成粉末。
直到那邊傳來陳景深門取賣的音。
左寬率口“原來你早餐在后面呢,送錯了吧。哈哈”
王璐安“對啊。哈哈我看看訂單啊游麟小區402,陳生,備注,送到發消息,不要敲門,人在睡覺”
“肯定是隔壁那個裝逼男寫錯門牌號了”左寬一拍大腿,“喻繁又不姓陳”
王璐安“就是”
“對不起啊陳生快超時了我點著急,忘了您備注讓我別敲門實在對不起”另一頭,送早餐的賣小哥對著門縫點頭哈腰。
“沒事。”陳景深說。
邊又陷入沉默,章嫻靜捂了捂臉,恨不得抽死跟他倆一起過來的自己。
“干嘛啊這是”王璐安覺得場面尷尬,干笑打岔,“喻繁雖然沒談女朋友,平時約個志同道合的也很常嘛你們這氣氛,怎弄得像喻繁學霸搞基似的哈哈”
最后兩僵硬的笑在陳景深走客廳時漸漸變弱,然后停止。
喻繁的脖子雖然痕跡多,但面積都小,他們可以當成是過敏、蚊子咬,但陳景深這
陳景深穿了一件圓領t恤,擋不住他脖子上兩塊牙印,從鎖骨到喉結的斑斑紅痕,這種痕跡,要是跟人打架了,要是跟人了,對象還得是挺兇悍的那一種。
唰拉一,陳景深把王璐安腿上的紙袋手里的潤滑拿回來,扭頭放到電視柜上。然后打剛送來的賣,在道灼熱注視里拿出一碗清澈見底的白粥,對靠衣柜上一動不動的人說“吃點。”
喻繁喉間千言萬語,最后只匯成一句“陳景深,我草你大爺。”
這個房子是待不下去了。好在王璐安來之前準備。
他們來這一趟當然不止是過個生日就走,寧城嘛,著名旅游城市,那不得去四處轉轉,看看風景。
以他來之前特問朋友借了輛車,對方已讓人把車送到了小區樓下,并把鑰匙交到了他手中。
但王璐安來得匆忙,沒帶駕照,左寬車不規范,分一點點被扣完了,章嫻靜更是直接就沒學。
最后車重任交到陳景深上。
來了寧城,自然是喻繁帶著玩。上了車,陳景深系上安全帶,問邊的人“去哪”
對方面部肌肉連一點細微的變化都沒。只是拿出手機連車載藍牙,沒多久后導航甜美音傳出來“準備出發,全程16公里,大約需要40分鐘。”
后坐人,兩側的望窗,坐中間的王璐安兩手放腿間,自暴自棄盯面前的馬路。
車里一直安靜到第二個紅綠燈,王璐安腳趾緊扣打破氣氛“能抽煙嗎學霸”
“隨意。”陳景深說。
后面兩扇車窗徐徐下滑,后面人不約而同點燃一支煙,車里頓時煙霧繚繞。
“你們現在情況”章嫻靜忍無可忍,干脆一咬牙問了,“復合了”
旁邊兩位好奇抻直脖子,聽到最后一句又震撼扭頭看向章嫻靜。
“你一直知道這事兒啊靜姐”王璐安呆住了,“復合又是意思”
章嫻靜皺眉閉眼,夾著煙的手揮了揮“自己想。”
“”
王璐安徹底繃不住了。他兩手撐到前面兩個座位上,腦袋往前抻,質問前面兩位當事人“你們以前就談了時候不會是高中吧”
“能說”陳景深偏頭看副駕。
王璐安“”
喻繁死死盯窗,坐姿些怪,整個人都窩在副駕上,聞言沒吭,只是抬手送了陳景深一個國際友好手勢。
那就是能說。
陳景深把他手指按回去,說是。
“但目前分了。”喻繁冷漠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