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旭女有點茫然了。離開了清虛門,她能去哪兒,境州已經封禁,張家她已經回不去了,難道去投奔父親本家灤州吳家
張旭女靜思了片刻。
眼里閃過決絕,連后院的靈藥都沒有采摘,便駕馭著飛劍離開了縹緲峰。到了山門之時,守門的人見到張旭女詫異道
“張師姐,您要出去”
張旭女點了點頭。
一般而言,門中弟子要出山門,要么是領了任務,要么是等到老祖的恩準,輕易不能下山。
可張旭女卻不是一般人。
她可是老祖的寵妾。
守門的人臉上閃過為難之色,張旭女眉一皺,冷哼一聲“怎么,難道你想要我出門這樣的小事,也要驚動老祖他老人家”
護衛忙搖頭,趕緊解釋道“張師姐,若是往日,我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幫你放出去了,可是自從三年前,老祖就曾經傳下命令,門里只準進,不準出,我我也怕”
張旭女眉宇間猛的一皺。
她隱隱察覺到門中的幾個老家伙正往這邊來,她眼里閃過一絲決絕之色,手一晃,一把細小的隱刀從還沒反應過來的護衛眼前一晃。
一個大好頭顱便滾落在地。
張旭女袖子一揮,尸體便被她收入儲物袋,從地上撿起令牌,嘴里默念法訣,禁閉的山門霎時閃過一陣波瀾,一道口子顯露出來,張旭女往里一竄,瞬時消失不見,在她走后,那道口子便快速的愈合起來。
半刻鐘不到。
兩名眉須皆白的老人來到了山門前。
青袍老人見山門前沒看到值守之人,眉宇間閃過惱羞之色“這門風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如今竟然還有人敢擅離職守,若是換作師尊在位,哪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真真是荒唐至極”
“師兄,慎言”
在青袍老人身旁的紫袍老人眉宇緊鎖,他施展了個隔音術法,才開口道“師兄,掌門這段時間行事詭異,你有沒有察覺到什么味來”
青袍老人愣了愣“怎地,你言下之意,那清虛子又要耍什么幺蛾子”
紫袍老人憂心道“門中幾萬先天期弟子被掌門召去之后,便渺無音訊,如今又把練氣期弟子召集起來,甚至連筑基期的也被傳召過去,包括我們兩個老不死的,還下令封閉山門,這怎么看,都有點不大對勁呀”
青袍老人掐指算了一下道“這距離南蠻人入侵還有幾十年呀,莫不是日期提前了”
紫袍老人想了想,他心里約莫有個可怕的想法,可打從心里不相信,他搖了搖頭,看著空空如也的山門道
“也許吧。”
當年若是他和師兄再加把勁。
結丹成功的話,這掌門之位也輪不到清虛子了。
但愿清虛門不要毀在他們手上才好,不然,他們哪還有面目去見九泉之下的師尊“師兄,我們還是先把山門封閉起來吧,一會還得趕去太虛殿呢”
張旭女離開山門不到半柱香。
她再回頭時,卻見山門之上閃過一陣耀眼的靈光,這靈光持續了好一會兒才消失不見,她臉色變了數遍
“竟然封山了”
張旭女不由得慶幸自己果決。
若是晚了一步,只怕自己就離不開清虛門了。
只是這幕后給她傳遞消息的人究竟是誰之后又會否給她傳遞消息她看著太虛山脈,不由得有點悵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