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聲響了六下,便停了下來。
六下,那便代表召集的是練氣期弟子。
三個月前,雷鼓鐘響了九下,把門下三萬先天修為的弟子全部召集了過去,也不知道是去執行什么任務,自那之后,在門中便沒看到先天修為的弟子。
賈偉有點心神不安。
他把手中的靈鋤放到木屋后,換了身衣裳,便急匆匆的出了門,遇到隔壁照顧靈田的張柏,連忙悄聲道
“張兄,你來自境州東山郡張家,門中又有張師姐撐腰,可聽到有什么內務消息老祖為何要召集我們練氣期弟子”
張柏苦笑道
“賈兄,你雖說不是出身修士家族,可如今在門中的地位可比我好多了,我這幾年怎么過來的,你又不是不清楚,哎”
賈偉常年照顧靈田。
消息不大靈通,平日里也就和張柏有所交好,聞言詫異道
“張兄,你們張家不是已經緩過來了嗎,我記得張師姐的父親都已經筑基了嗎”
張柏一聽,便知道賈偉得到的消息還是幾年前的,他不由苦笑一聲。自從吳家的人被趕出境州后,張旭女雖然是出身張家,可心里卻只有吳仁山一個,不但對張氏族人不再關照,反而還流露出幾分厭惡。
如今張旭女可是老祖的寵妾。
多少人想著投奔她呢,自然會投其所好,所以原本在煉丹房學藝的他轉瞬便被人罷黜到了這荒山野嶺。
他不由得有點后悔。
若是當時境州事變,他能很一狠心,跟著傅氏族長之子一起離開清虛門就好了,原本族里把他送過來是想要學習煉丹術的,如今這樣,還不如早早回歸族里呢。
賈偉聽完張柏的講述。
不由得唏噓一番。
他對于張旭女不認祖宗的做法,頗有微詞,不敢也不敢宣之于口,如今他自己也是自身難保啊。
雷銀山峰距離張柏兩人所在的湟里峰距離甚遠,兩人囊中羞澀,又舍不得拿出疾行符,故而等他們趕到之時,已經是三天過后。
此時雷銀山峰的大殿前已經站滿了人。
估摸一算。
不下三千個。
“還好,在規定時間內趕到了。”
張柏擦了把汗,若是他們在遲到半個時辰,可是要受到三十鞭的雷池懲罰的。他們二人都歸屬靈藥堂,穿的都是統一的灰色衣袍。
“你們兩個,趕緊的,就差你們了”
身著紅色內門弟子服侍的筑基修士看到張柏兩人慢吞吞的,不由得眉頭一皺,這可是老祖親自下令的事情,哪能容得半點推脫。
雷銀山峰大殿前。
紅色衣袍的內門弟子碰頭報上人數,確定到齊之后,才由一名年長的老者拿出傳訊符,他嘀咕了一句,傳訊符便往雷銀山峰外飛去。
侯在人群后面的張柏和賈偉對視了一眼。
賈偉嘀咕道
“這老祖突然要把我們召集過來干嘛,莫非是要和灤州梁家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