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好。
紀風眠大感不妙,“姜姜,你可以用力一點,洗得干凈。”
千萬不能有奇怪的反應,不然以后姜南肯會拒絕再次一起洗澡的。
姜南卻似乎不敢手,“這搓澡巾質地這么粗糙,真的不會痛嗎”
“不會。”紀風眠用力咬了一舌尖,讓痛疼感轉移注力,又順口說了一句,“不用力一點,我怕洗不掉那種反感的感覺。”
“好。”
一秒。
“嗷”
一身慘叫聲從浴室傳來,如同里面發生了什么慘案。
“怎么了,很痛要不你自己來。”
“不,沒有,繼續。”
“好。”
一小時后。
大吳和帆子推開宿舍門,發現房里的氣氛很奇怪。
紀風眠躺在床上,一臉慘了的樣子,雙目無神地盯著天花板。
“風哥,你這是怎么了”
大吳湊過去,問了一句。
帆子挑了挑眉,“張舒跟你說了啊”
“說什么說什么”大吳問。
紀風眠在宿舍樓當眾出柜的事情,早傳遍了整個法學院。帆子一看這情景,知道紀風眠受到不小的刺激。
“我是張舒知道那事兒后,肯要表白。”
大吳“原來是這樣,風哥你”
“跟什么張舒李舒沒關系。”紀風眠忽然說了一句,“我是覺得,今天真幸福。”
大吳和帆子對視一眼,默默后退幾步。
紀風眠慘了的狀態,配上剛才奇怪的表情。
咦難道真的是同性告白給刺激慘了
然而,張帆只是一個吃螃蟹的人。
即是紀風眠毫不留情地拒絕了他,之后在籃球場上碰到人也轉頭走,完全不給對方念想。
這種對同性告白的無情態度,依舊無法阻止其他赴后繼的同性告白。
其中,最執著的是張舒,一次又一次地拒絕后,他不僅沒有放棄,差點鬧出了大事。
“快過來門口歌宴216房,風哥要出事了”
除去帆子焦急的聲音,電話那頭傳來砸東西的混亂聲響。
姜南掛斷電話后,毫不猶豫離開宿舍,趕往校門口的一家ktv。
今天紀風眠他們班上一個同學生日,請了全班同學吃飯唱歌。姜南不喜歡吵鬧,自然拒絕了紀風眠的邀請,獨自待在宿舍。
沒想到,才到十點多,帆子打電話過來求救。
才上二樓,不需要人引路,他都能聽到某個包里傳來的劇烈聲響。
姜南急步走過去,一把推開虛掩著的門。
包里一片狼藉,酒瓶果盤碎了一地。
紀風眠幾個人抱著拉著,勉強把人控制在房的角落。
另一個方向,一個長相清秀的男生縮在沙發上瑟瑟發抖,似乎是那個叫張舒的男生。
姜南只是掃了一眼,毫不猶豫地走過去,一把扯住紀風眠的手臂,“紀風眠。”
“你他媽”紀風眠赤紅著眼睛一臉怒地轉過來,一看到眼的人,頓時啞火了。
“姜,姜姜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