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別看我這樣誰說要保護你了喵哼,看在你識相的份上,就幫你這一次好了。”
貓咪老師開始還在炸毛,又被夏目的夸贊吹得渾身舒暢,它站起身來,在帳篷里外轉了幾圈,忽然眼睛一轉,盯上了正掛在樹枝上呼呼大睡的破布。
它輕盈起跳,一爪子把破布勾了下來。
“雖然臟兮兮的,但看起來還算厚實,給我當個臨時貓窩好了。”
貓咪老師踩了踩,從喉嚨里擠出了滿意的呼嚕聲。
齊木流弦一時哽住,沒來得及救下破布,眼睜睜看著那只肥貓蹦上去,生生把破布給踩醒了。
“嗷”破布發出了一聲凄厲的哀鳴,四只衣角都掙扎撲騰了起來,卻怎么也抵不過貓咪老師的體重,眼見著快要奄奄一息,齊木流弦連忙上前把貓咪老師抱起來,將破布解救了出來。
沾了滿身泥土的破布驚魂未定,應激般咻的一下鉆了出來,在空中亂轉。
而齊木流弦抱著貓咪老師暖呼呼的身體,凝視著破布身上大塊大塊的泥土印跡,腦中只有一個念頭。
白洗了。
。
齊木流弦費了一番口舌,解釋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貓咪老師不耐煩聽這些事,早已經溜出帳篷,又從齊木流弦帶出來的東西里翻騰了一番,找出了一件比較滿意的厚外套,鋪在地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只留下夏目聽他講話。
“所以,你明天就要去東京去找萬紗小姐嗎”
“嗯。”齊木流弦默默點了點頭。
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因為這件事情本就跟夏目貴志無關,破布找的人是他,自然該由他負責到底。
他們兩人已經縮進了睡袋里了,雖然說現在已經不是最冷的時候了,但兩人的衣服都穿的單薄,夜里的風一吹,便能叫人凍得瑟瑟發抖。
好在齊木流弦的睡袋買的寬松,兩個少年鉆進去以后竟然還有一點富余的空間。
他們認識到現在也不過三四天的時間,而在這個工作日的夜晚,卻睡在了同一個睡袋之中,足并足,手并手,連對方呼吸中的微顫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夏目貴志有些不自在,略微挪了挪手臂,指尖便觸上齊木流弦熱乎乎的小腹。
齊木流弦一顫。
“抱歉。”他趕緊道了歉。
“沒事。”齊木流弦小聲說,在這萬籟俱寂的夜晚,他的聲音也不由自主地放輕了。
“那你明天要怎么去東京呢”
齊木流弦本想坐車去的,但想了想,又覺得不妥,萬一坐公共交通的時候害得他們出車禍了就不好了。
“我哥哥送我去。”他于是模棱兩可地這樣說。他是打算拜托楠雄哥送自己一程的。
夏目貴志不知道他有兩個哥哥,只以為他說的是齊木空助,便一怔愣,說道,“原來你們關系不錯。”
齊木流弦說“我們一直都很好。不過空助哥出去留學留了很多年,現在相處起來就有些生疏了。”
他問“不過,原來是什么意思”
“來找你之前,我跟你哥哥見了一面。”
這件事夏目貴志剛剛提到過,齊木流弦知道,他點點頭。
夏目“他表現的很冷漠,就好像一點也不在意你的死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