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嘛必定是有的。”崔宴笑著道。
“是誰”李縣令連忙問道。
“陛下派人,連太子都不知道,我又如何知道。”崔宴輕輕皺著眉頭說道,“不過你可以推斷一番,陛下會派誰來。”
“這朝中能有幾個人能擔此重任,能有幾個人鎮得住場,能有幾個人深受陛下寵信,能有幾個人敢孤軍深入。”崔宴放下茶杯輕聲道。
那一瞬間,李縣令的腦海里涌過很多人選。
“難道是”
“噓。”崔宴打斷了李縣令,“可千萬不能讓太子殿下知道。”
崔宴差不多知道李縣令猜的是謝檀了,可惜的是謝檀還在長安喝人參濃茶續命。
“自然自然。”李縣令抹了一下自己腦門上的冷汗,顯然對此人異常忌憚。
“那崔太醫你可還有別的消息”李縣令開口問道。
只見崔宴坐正了身體,他看著李縣令道:“還想要消息,就得拿別的來換了。”
“那崔太醫覺得用什么換好呢”李縣令開口問道。
崔宴笑了笑輕聲道:“自然是那筆臟銀了。”
隨后崔宴吹了吹面前的茶水垂眸道:“我要的不多,只要六成。”
李縣令聞言震怒,這還叫不多,一開口就要六成
沒有等李縣令開口,崔宴將茶盞放在了桌子上瞧著李縣令道:“這筆買賣,李縣令也可以不做,畢竟我只是個東宮太醫,跟在太子身邊,沒做過砍腦袋的事。”
李縣令看著崔宴這幅高高掛起的模樣真是憋屈極了,但是他也明白只要自己同意了,崔宴就和他們是同一條線的了,到時候糊弄太子,洗白自己,保全性命,繼續逍遙自在根本不愁。
“我答應你。”李縣令咬牙道。
崔宴聞言一笑道:“李縣令果真聰明人。”
“還請崔太醫將所知之事全部告訴我等。”李縣令開口道。
崔宴垂眸盯著眼前的茶水道:“今日我截獲了傳給太子的一封密信,那人已經查到了大陽縣外的金云寺。”
話音落下,李縣令凳子沒坐穩,滾在了地上。
崔宴:太子說的居然是真的。
下一秒,崔宴連忙扶人道:“李縣令,你這是做什么不年不節的,行什么大禮”
李縣令:我這是被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