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可能這就是傳說中殺氣吧。”
“我們小將軍也只有在太子殿下面前才會裝乖,平時訓我們訓得多狠啊。”
“真希望快點見到太子殿下,這樣下去我快撐不下去了”
此刻已經月上中天,明月皎潔,月華如水,霍西陵一邊聽著廟里守衛們的討論,一邊看著天上的月亮,或許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安慰到他只有太子殿下了。
即便是夢中,他充滿坎坷的人生中嘗到的微小溫暖也是太子殿下帶來的,即便那只是太子殿下為軍士籌集到的千萬棉衣中的一件,但他卻是幸運地得到了太子寫下的祝福話語。
“將軍,天亮了,再走半日便可以到上黨郡了。”
在破廟外面站了半宿的霍西陵睜開了眼睛。
而在那一邊,不用趕路不用上早朝的游玉歲理所當然地懶起了床,一邊揉著懷里的兔毛抱枕,一邊嫌棄霍西陵不在他身邊,讓他一個人躺在床上好沒意思。
崔宴帶著燕窩粥一進門看見的就是在床上扭成團的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在知道自己沒病之后好像越發放飛自我了。
“殿下別扭了,再怎么扭,人也不在這里。”崔宴直接開口戳破道,然后他又嫌棄地看了一眼太子殿下手中的兔毛抱枕,毛都揪禿一塊了還不放手。
“崔太醫,孤警告你,不要太過分了,孤現在可以一個人打你十個。”游玉歲從被窩里鉆出來瞇著眼睛對著崔宴放狠話。
“那您喝了這碗燕窩粥再繼續在被窩里扭來扭去好不好”崔宴開口問道。
“滾出去。”說完,游玉歲被子一拉便將自己蓋住了。
崔宴:他如果把太子賭氣做的事說出去會有人信嗎
最后,生氣的太子殿下還是喝完了崔宴帶來的燕窩粥,誰叫這是他表哥給他準備的,他這是給他表哥面子。
等崔園丁一大早勤勤懇懇打理完牡丹花之后,早已等候多時的李縣令已經在他的房間等著他了。
崔宴一進房間便看見了坐在桌子旁邊喝茶的李縣令,李縣令一見崔宴進來便走過來迎接崔宴并且露出諂媚的笑容。
“李縣令前來是有什么事嗎”崔宴笑著說道,“之前在為太子殿下請平安脈,倒是讓李縣令久等了。”
“沒有沒有。”李縣令連忙道,“崔太醫快坐快坐。”
等崔宴坐下之后,李縣令才開口問道,“不知道太子殿下這次前來大陽縣是有什么任務”
崔宴笑著道:“太子殿下哪里有什么任務,不病倒便是最好的了。”
李縣令聞言心中稍安,至少太子殿下就不是他們第一要防備的人。
“那可還有人來大陽”李縣令開口問道。
只見崔宴伸出手來比了一個數道:“這是另外的價錢。”
李縣令見此心中略安,然后道:“這府中崔太醫若是有什么喜歡的,可以全部帶走。”
瞬間,崔宴露出了笑容,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道:“李縣令爽快人。”
“那是那是。”李縣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