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如何”謝檀開口問道。
只見崔宴道:“太子殿下也就那樣,不過你要信我醫術,保他平平安安還是容易的。”
就太子那壯如牛的身體,崔宴也不說多了,七十總是活得到的,這壽命已經吊打了長安大部分世家了。
“那就好。”謝檀頷首便沿著宮道走出了皇宮。
此時,東宮之中,霍西陵已經知道游玉歲裝病的事情了,更是心疼他咬破了自己的舌頭。
于是,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內室中,霍西陵小心翼翼地捧起了游玉歲的下巴道:“殿下,啊一下,讓我看看,我給你上藥。”
只見游玉歲笑著開口對霍西陵道:“我傷口好疼啊,西陵你能親親它嗎”
殿下的傷口在舌頭上,他要是親的就必須
還沒有等霍西陵想完,他整個人都快要炸成煙花了。
游玉歲看著全身僵硬住的霍西陵靠在他懷里道:“西陵,親親我好不好,我好疼,疼疼我好不好”
“嗯。”
接著床帳微動,游玉歲泄露出幾聲低泣,血腥味在雙方的口腔中蔓延,在這一刻,游玉歲覺得它是甜的。
太子生病,大皇子和三皇子不在朝中,這幾日的朝堂難得風平浪靜,游奉云為此舒心了很久,直到暗衛來報
“陛下燕王和吳王均在河東郡境內失蹤,下落不明”
這個消息宛如驚雷一般炸響了整個朝堂
更讓群臣懼怕的,是帝王的暴怒了。
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東宮。
“太子的身體可好了”游奉云問道。
被迫面臨君王之威的崔宴:“應該好了吧。”
對不起了,太子殿下,這不能怪微臣,如果我說你沒好,你爹第一個先殺我。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相信殿下一定可以理解我的,崔宴毫無心理負擔地想道。
于是,快樂在東宮教霍西陵讀書的游玉歲收到了圣旨,讓他速去河東郡,查賑災銀一案和尋找兩位皇子。
收到圣旨的游玉歲當場愣住,等傳旨的公公走了以后,他才開口道:“孤的兩個手足下落不明”
“是的,殿下。”福寶公公在一旁認真地回答道。
“哦,所以現在孤必須去撈那兩個廢物回來,對嗎”游玉歲一臉冷漠地說道。
“是的。”
游玉歲:要死快點死,別死我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