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玉歲:我懷疑他在尋私報復。
而在宣政殿正殿,群臣還在為派哪個皇子前去查案吵得不可開交。
尤其是游玉衣,他實在是太想要抓住這個機會了,之前發生的事情讓他的名譽跌到了谷底,雖然有李夕月不斷出席各種賞花宴為他澄清,但是依舊收效甚微。
游玉衣眼看著太子各方面都要超過自己,并且還頗得圣寵的模樣,他不由心慌了,如果自己再做不出什么成績來,他怕他父皇遲早會厭棄他。
所以,這個機會,他必須要爭到手。
而三皇子一派也是不肯輕易放過這查案權,那河東郡郡守與他們牽連頗多,不知道有沒有參與進去,若是參與進去,如果被大皇子查出來那就不好了。
尤其是他們經歷過大皇子一派追著長公主咬的場面,他們可以肯定若是河東郡郡守與此事有關,八成他們是要脫層皮的。
所以,三皇子一派必然支持游玉扇親自前去查案,查到不對勁的就趕緊毀掉。
雙方各有自己的算盤,朝堂之上一時爭執不下。
游奉云之前的怒氣也漸漸收回,他的手指輕輕敲著案幾,然后看向了人群中最安靜的謝檀。
謝檀,謝家人,官職大理寺少卿,這樣的位置幾乎遠離政治中心,而且他還是太子的表哥,而太子剛才發病,這件事肯定是落不到他頭上的,于是謝檀成了雙方爭執中唯一的局外人。
“謝愛卿,你認為朕應該派哪位皇子去呢”游奉云開口問道。
當身穿絳紅色官服清艷公子被游奉云點名的時候,他神情淡淡地開口道:“臣以為,不如讓兩位殿下同去。”
說實話,謝檀并不覺得他們能夠在河東郡查出什么東西來,甚至能夠活著回來都是僥天之幸。是的,謝檀就是如此看不起他們。
所以,謝檀準備把這兩個人一起送走。
誰也不會想到,如此風光霽月的人物心里想的是如何把表弟的競爭對手全部送走。
游奉云顯然沒有想到謝檀會是這個回答,于是他開口向群臣問道:“諸位意下如何”
當然不如何
大皇子一派覺得,屬于自己的功勛為什么要分他人一半。
三皇子一派覺得,要是有大皇子一派跟著,三皇子不好動手,暴露風險增大。
然而再吵下去也沒有什么結果,游奉云也不會讓他們繼續吵下去。于是,游玉衣和游玉扇被游奉云立刻打包送走。
并且,游奉云要求他們,輕裝簡從、隱藏身份、深入河東郡、調查真相。
而謝檀看著游玉衣和游玉扇只帶了十幾個人出發的時候,他已經看見死到臨頭四個字在他們腦門上插著了。
于是,剛剛給游玉歲診完脈的崔宴在下朝的宮道上與謝檀相遇,他看著謝檀道:“你笑什么,那么恐怖。”
自崔宴與謝檀幼時相識,他便很少見謝檀笑過,如果謝檀笑了,那肯定有人要倒大霉。
謝檀看向崔宴道:“今日我心情很好,解決了兩只啃我牡丹花的蟲子。”
崔宴噫了一聲,他總覺得謝檀話里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