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奉云以為這樣就能夠嚇退游玉歲,但是他紫金宮面對過十幾世游奉云的這張死人臉,心里一點也不怕。
反正他早就破罐子破摔,自己開心就是最好的,最重要的是,他的錢是留給霍西陵的
“父皇。”游玉歲蒼白著一張臉道。
“所來何事”游奉云面無表情地放下手中的奏折。
當然是來問你要錢的啦,不然他沒事跑什么宣德殿。
“我想讓父皇將陵川學宮附近的土地劃給學宮管理。”游玉歲沒跟游奉云繞圈,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土地”游奉云面色略有緩和,不是問他直接要錢的就好。
“陵川學宮兒臣已經決定建在長安城外的梅山上了,所以兒臣希望父皇能夠將梅山和梅山附近十里的土地劃給陵川學宮,讓陵川學維持運轉。”游玉歲一字一句地說道,他要想辦法說服游奉云,而不是撒嬌和無理取鬧,這對游奉云根本沒有用,他心里清楚得很。
只見游奉云伸出手支著下巴道:“太子不是說要給全天下學子一個家嗎怎么自己不出錢,反而向朕要地”
游奉云注視著游玉歲,而游玉歲也絲毫不慌,他直視著游奉云道:“那就要看父皇是想要一時的陵川學宮,還是千秋百代的陵川學宮。”
游奉云聞言不由伸手敲起了桌案笑著問道:“朝廷有太學,何須你一個陵川學宮。”
“父皇說的是那個全是世家貴族的太學”游玉歲無辜地問道。
游奉云所建的縣學,尚且還有寒門子弟在其中讀書,但是到了太學卻是另一番景象。
當寒門學子想要追求更高的學問時,他們的路總是被世家死死地堵住。
游奉云聞言不由冷哼了一聲,讓游玉歲繼續往下說。
“難道父皇不是早就想建立一個可以與太學相對抗的供寒門學子學習的書院嗎”游玉歲開口問道。
“妄測君心,太子你好大的膽子。”游奉云不輕不重地呵斥道。
游玉歲低著頭在心里翻了一個白眼,就算他不突然修書院,游奉云的學宮遲早會建的,只是早晚得問題。
“兒臣只是覺得,如果父皇將梅山附近的土地劃給陵川學宮,一定會受天下學子感激的。”游玉歲努力用崇拜的目光看向游奉云。
“當他們知道他們能夠在陵川學宮里學習是因為父皇您的時候,一定會更加努力,為父皇分憂解難”
“我不過是給了陵川學宮一個空殼,真正給了天下學子一個家的是父皇您啊”
游奉云被這么一抬,頓時身心舒暢。他的確是想要一個學宮與太學抗衡,而且還能夠獲得這么多美名,他覺得可以了,梅山附近的土地就全給陵川學宮,讓陵川學宮維持運轉,為天下學子免費的讀書環境。
“行了,我現在就讓人去擬旨。”游奉云笑著道。
“謝謝父皇。”游玉歲直接被感動哭了,他立馬回去讓人把游奉云的丑字刻在石頭上,然后放在還沒有建好的學宮前給世人觀瞻。
在游玉歲離開后,游奉云看著安海道:“可惜太子太弱不能長時間處理政務。”
安海公公:真要把人按在宣德殿處理政務,怕是崔太醫也離不開宣德殿了。
而在東宮之中,霍西陵在送走游玉歲后便開始訓練東宮的守衛,這些守衛都是良家子出身,比霍西陵大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