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霍西陵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發燙。
“你不給,我就只有自己來取了。”
下一刻,游玉歲伸出手,白玉一般的手腕勾住了霍西陵的脖子,然后他微微坐起身來便直接吻在了霍西陵的嘴唇上。
游玉歲青澀得要命,他雖然活了十幾世,但是情愛于他卻是第一次體會,即便是一個吻都帶著幾分莽撞和懵懂。
霍西陵是能夠感受到他和游玉歲的唇齒之間是有血腥味在流動的,那點血腥味就如同蜜糖一般引誘著霍西陵壓住游玉歲,然后不斷加深這個吻。
直到游玉歲倒在床上眼角含淚,霍西陵這才放過了游玉歲,然后輕輕用自己指腹將游玉歲唇上的血跡擦掉。
而游玉歲卻是抓住霍西陵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喃喃道:“怎么越親越沒有力氣”
身體軟軟的,感覺整個人都快要變成一灘水了,不想話本里說的那般情愛可以給人無窮的力量。
“殿下還要再親嗎”霍西陵低頭笑著看著身下的游玉歲,然后輕輕吻掉游玉歲眼角的淚珠。
他總是舍不得看見太子殿下哭的,像太子殿下這般人物就應該恣意妄為。
“不了。”游玉歲搖了搖頭,“拉我起來,給我梳頭,我去找他算賬。”
這個他指的就是游奉云,不僅搶了游玉歲給書院的命名權,還把書院升級成學宮,直接讓游玉歲的金庫大出血,現在想要長久地平穩的運行學宮,這個開銷總不能也歸他出吧。
“好。”霍西陵笑著道,然后便伸手將游玉歲拉了起來。
等游玉歲重新梳理一番之后,他便直接起身去見游奉云。
當太子的肩輿剛剛走出東宮的時候,宣德殿的游奉云便得到了消息。于是,游奉云放下了手中的毛筆,他看向身邊的安海道:“你說太子來宣德殿是要做什么”
安海聞言笑著道:“怕是知道陛下搶了書院命名權,這下怕是來和陛下鬧了。”
只見游奉云睨了安海一眼然后道:“這天底下有誰敢和我鬧。”
游奉云的語調冷淡,充滿殺伐之氣,一時間嚇得安海公公縮了縮脖子。
“殿下只是小孩心性。”安海公公找補道,明明只想說個父子情深,卻沒想到馬屁拍在了馬腿上。
而游奉云卻只是輕笑一聲,然后道:“他不是來找朕鬧的。”
怕是知道自己讓他從修書院變成修學宮后,是找來和他要錢的,他的這個太子可不喜歡讓自己吃虧。
安海公公聞言松了一口氣,陛下沒有生氣就好,看來陛下果然最寵太子殿下,這完全是把太子當做自己的接班人培養啊,看來自己也要早早和太子打好關系,能夠出宮頤養天年是最好的。
沒過多久,外面守著的小太監便傳來了太子求見的消息。
“讓他進來吧。”已經在等待了的游奉云開口道。
游奉云已經做好了準備,無論到時候太子說什么,他都要堅持自己不會給半分錢。
游奉云可是知道太子的家底的,有著先皇后的陪嫁,還有著幾萬戶的食邑,加上沒生病之前的太子被徐夫子教得很乖,崇尚節儉。所以,太子的小金庫是個驚人的數目,游奉云估摸著修十幾個學宮都不會把游玉歲給修窮。
所以當游玉歲進來的那一刻,游奉云就板著一張臉,帝王威嚴盡顯無疑。